温思尔瞬间浑身僵直,愣愣道:“王爷……”
陆绎澜桃花眼一眯,目光深如寒潭。
掌下的触感不会骗他。
可温承明的变化实在是太可疑了,一次流放,就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吗?
竟半点没有从前的懦弱习气了。
温思尔憋红了脸,伸手就要去掰开他的手,却被陆绎澜一把挥开。他对温思尔的反抗置若罔闻,再次将手往她另一边胸脯探去。
他神色冰冷,仿佛在摸一件器具,温思尔倍感羞耻。
这男人当真不知廉耻!
忍无可忍,温思尔爆发一般一掌将他推开!
温思尔打算一演到底,恭声道:“恕下官愚钝,不明白王爷所言何意。”
陆绎澜的指节微微蜷起,那种平实的触感似乎仍有残留。他眉心一挑,神色复杂。
陆绎澜头脑晕眩,他强撑着斥道:“谁、谁允许你以脏污之躯擅自碰本王……!”
白云潇忍不住道:“你哪来的这诸多要求?”
因为他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头痛,瞬间缓解了五成。
只有陆绎澜知道,这不是在伤他。
自家王爷的身体情况是府中秘辛,府内伺候的人绝不会轻易泄露。
温思尔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若是不伸手,他的脑袋可就往地上磕了!
这男人,痛成这样还是这个死性子。
但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上下其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温思尔说得话其实在理,但白云潇依旧握着剑站在陆绎澜身旁。
下一刻,他脱离一般直愣愣朝温思尔怀倒去。温思尔应对不及,只得伸手搀扶,却被惯性带着一起摔倒在地。
白云潇立时警惕起来:“你要对王爷做什么!”
难道这温承明真会医术?从前可是闻所未闻啊!
陆绎澜原本因痛苦而紧闭的眼也不由一瞬睁开,他揪过温思尔的衣领,杀气腾腾:“你……还知道什么?!”
陆绎澜自然不会信她的话,依旧怒火大盛:“混账东西!……竟敢跟本王提条件!” 温思尔略显无奈地摇摇头,开门见山道:“夜中失眠、惊梦,时有梦魇,一旦梦魇如鬼魅缠身,难以醒转。更兼头痛难忍,常于换季、心躁之时发作。”
白云潇拔剑出鞘,呵斥道:“大胆!胆敢对王爷无礼!”
别看陆绎澜此刻身骨不适,常年征战练武的手劲却很大。温思尔劝他不动,索性从袖中摸出一根干净的银针。
这一次痛得愈发厉害,整个脑袋都似被千万根针密密匝匝地扎入,直逼得陆绎澜脚下发软。
温思尔站起身拍了拍手,从容道:“为王爷治疗之前,我得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白云潇正要动手押住温思尔,却听陆绎澜忽然道:“慢着。”
“如若不能,以死谢罪!”
“我自然不会害了他。”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针扎入陆绎澜虎口的穴位中。
陆绎澜吃痛,也就松开了手。
就在他将要伸手碰到温思尔的刹那,剧烈的头痛又一次席卷而来。
紧盯温思尔不放:“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