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先祖是大夏王朝的开国功臣,当年因着从龙之功,得了先祖皇帝的无数赏赐,当年开国一战,温氏祖先得了许多兵器、兵书等战利品。
据说所得兵器之多可供十万大军使用,其中不乏绝世神兵,更不论那些几乎失传的兵书兵法。
先祖女帝不愿这些煞兵面世让世间再起兵戈,而温氏先祖也深知怀璧自罪,便悄悄命人建了古墓,将所有的兵器兵法一应葬在了古墓中,这古墓由当时国师作法,用了些藏匿的法子,只有温氏血脉才能寻到。
从此,这些东西便彻底失传。
而按理说,除了大夏皇室之外,即便是温氏族人也不该知晓这个秘密。
温承明这个草包怎么会知道!?
他心中疑窦丛生,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慢慢减少了。
她知道这是与虎谋皮,但是陆绎澜已然将她逼到绝境了!她根本不想掺和进这些家国大事中,但若不入局,她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顶着满头的冷汗,她飞快的撒上药,然后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
温庆墨心里有鬼,肯定会疑神疑鬼的怀疑她,她昨晚又打了他的亲信,今天免不了被敲打一番。
他的瞳孔微缩,下意识开口,“你……”
能对自己这般狠下心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外面传的草包一个?他藏得倒是深,连自己都从未注意过这么一号人。
府上找刺客找了一夜也一无所获,温思尔累的不行,只在蒲团上浅浅阖了阖眼。
下人领她进去之后就关上了书房的门,屋里静悄悄的,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温思尔看着他那半截破破烂烂的袖子,没忍住低下头笑了一声,心中暗道:活该。
温思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他抿了抿唇,好像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眼眶竟然都有些发红。
温思尔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下官仅凭王爷吩咐。”
屡屡戏耍他的温承明和那晚那个放浪的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好了……”
等所有都悄悄处理完,天都快亮了。
陆绎澜看着他,面色有些复杂。
陆绎澜嗤笑一声,“别以为这样本王就会饶了你!”
温思尔捂着吸口气都发疼的脖子,在心里将人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贤侄的腿怎么了?”
看着温思尔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陆绎澜莫名有些不快,他将心底的烦躁压了又压,方才一脸阴沉的开口:“你腿上的伤要怎么办,要是被温庆墨发现,他饶不了你。”
天一亮,就有下人来报,“大少爷,公爷请你去见一面。”
陆绎澜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磨了磨后槽牙,忍下心中的躁意,冷嗤一声。
报仇之路任重而道远。
“你最好真的有用,否则,本王随时都会杀了你。”
温思尔却面不改色的看了看那处狰狞的伤口,淡然道:“下官自有办法。”
陆绎澜挑了挑眉,然后便眼睁睁看着温思尔拿出藏在身上的一只匕首,撕开了小腿上的布料,然后对着不久前被狼抓伤的伤口,狠狠划下!
顿时,原本只堪堪结痂的伤口鲜血如注!
这么一想,烦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伤在这个地方,要是被发现,也免不了被怀疑。
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伤口不浅,怎么都不可能全无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