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参奏起来的言官一个接一个,说得一套一套的。
祁洛宸都听厌了,挺直腰背站着,腹部的伤口吃了温玖玖的止痛药倒是不痛了。
祁承稷见祁洛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赶紧跳出来参奏道:“父皇,太子他面对群臣参奏,竟然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哪里有半点储君的样子。”
祁洛宸心中冷笑,连看都懒得看祁承稷异样。
这么沉不住气,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得、
反正朝堂之上,人鬼参半。
“太子!”
听了半天的群臣参奏,祁战之也听厌了,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终于发了话:“面对群臣参谏,你有什么话要说。”
“回禀父皇,”祁洛宸出列俯身作揖说道:“儿臣是借东胡与边国相斗之机坐收渔翁之利,顺手收了边国与东胡两国不假,但自儿臣班师回朝受伤养伤这段时间以来,边境何曾出过半点动乱,就连刚刚各位大臣说的边境与我国的贸易往来受到了影响,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未有半点切实的数据。”
“据儿臣所知,如今边境一如往昔,无甚改变,既如此儿臣身为太子为国扩宽了疆土,又有何过错。”
“太子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依附于祁承稷一党的言官顿时说道:“两国交战自古以来最是忌讳师出无名,纵然收服了边国与东胡两国,也是民心不依,为他国笑话!”
“民心不依,他国笑话?”祁洛宸顿时驳斥道:“李侍郎此话差异。若是民心不依,那为何这段时间以来从未有任何地方因此发生任何暴乱?至于他国笑话,更是无稽之谈!为弱者被打击而无力反击者才是笑话!更何况,东胡王身死之时我趁机攻打边国并非师出无名!”
“哦?”祁承稷立即问道:“太子又想好了什么借口狡辩?”
祁洛宸懒得搭理祁承稷,上前一步对祁战之说道:“父皇,儿臣出去肃川之初并未第一时间攻打东胡,乃是儿臣发现,偷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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