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长青会的人出面,不过几句话就把事情摆平了,对封衍笙这个总舵主也高看了一眼。
张寅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说的也没错。
如果朝廷要派兵剿灭义海帮,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待张寅走后,关起君对封衍笙说道:“今天的事,多亏有宴总舵主出面。”
封衍笙客气地说道:“关五爷不必客气,以后我们长青会的弟兄过来,还要靠关五爷多照顾。”
关起君笑着应道:“一定。”
关起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封衍笙倒了一杯酒。
他举起酒杯,看向一众弟兄说道:“来,弟兄们,敬宴总舵主一杯。”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酒杯,说道:“敬宴总舵主。”
封衍笙端起酒杯,与关起君碰杯后,仰头喝下。
张永祚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张寅带回了家。
回到家后,张永祚问道:“爹,怎么回事啊?那不就是一群江湖上的乌合之众吗,你跪他们做什么?”
张寅没好气说道:“什么乌合之众,你知不知道跟在那什么总舵主身后的人是谁?是定王,就是他带兵从南夏一路打过来的。你爹我能继续当这个总兵,还是舔着老脸,跟他求来的。”
“定王?南夏的那个将军?”筆趣閣
张寅瞪着自家儿子,没有说话。
张永祚知道,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