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回去,把白药堂掌柜的话转述给贺兰宜。
贺兰宜无奈叹气,说道:“算了,你去回春堂请大夫吧。”
“是,小姐。”
小厮只好又跑去了一趟回春堂。
回春堂的大夫来看了,和上次之前的大夫一样,回春堂的大夫也不能确定,姨娘的具体病因是什么。
姨娘胸口疼痛的时间不规律,有时早有时晚。
最少一天要疼一次,有时候一天还会疼两次。
姨娘只要疼了就开始说胡话,拼命跟贺兰夫人道歉。
换了几个大夫,都是说不清姨娘到底是什么毛病,就更谈不上对症下药了。
转眼过了几天,姨娘眼下乌青,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消瘦了。
最受折磨的,是姨娘的心神。
姨娘现在就是身上不疼的时候,也是一副神神叨叨的,好似痴儿一般。M.blu.Ν
她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絮絮叨叨个不停。
贺兰宜端着鸡汤,坐在床边对姨娘说道:“娘,我喂您喝汤好不好?”
“汤?”
姨娘停下自言自语,看向贺兰宜的手中的汤,一把将汤碗掀翻。
还有些烫的鸡汤洒在贺兰宜的手上,她的手背被烫得发红。
“啊。”
姨娘看着摔在地上的瓷碗碎片,用害怕的语气说道:“有毒,这里面有毒。”
贺兰宜顾上自己的手,上前安抚道:“没有,娘亲,那没有毒。”
“有,有。”
姨娘看着贺兰宜,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的,是我下的。”
“嘘……”
姨娘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