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相拥的母子,顾承善的心里满是歉意。
这是他自穆晚秋过世以后,第二次觉得于心有愧。
一将功成万骨枯。
顾承善这一路走过来,为了往上爬,不论牺牲了多少人,都是问心无愧。
他这半辈子,活到现在,仅有过的两次内疚,都是因为林如悦。
顾承善看向还在边上站着的傅洛霞,“你先回去吧。”
傅洛霞躬身应道,“是。”
傅洛霞走后,顾承善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林如悦的侧脸,床上的人合着眼,没有反应。
林如悦是真的累了。
昨天一大早她就过来照顾孩子,夜里又熬了一夜,今天还哭了大半天。
因为记挂着孩子,她从昨天到现在只草草吃了几口饭。
这会儿体力也撑不住了。
顾承善在床边坐着,静静看着林如悦的侧脸。
下边跪着的人见太子这反应,也不敢说什么,只好老实跪在下边。
寝殿里安静得有些渗人。
见林如悦呼吸变得平稳,顾承善试着喊道:“悦儿?”
床上的林如悦没有反应。
见林如悦睡着了,顾承善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抱了出来。
他摸了摸孩子的脸,孩子过世后身上的温度就渐渐下降,现在已经低于常人该有的体温了。
前段时间,他还时不时的就会过来,抱抱这孩子。E
后来,因为傅家的事,就过来得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