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喜欢的?”徐老太太冷不丁的出声问。
徐千秋倒是利索,“没有。”
徐老太太语气严肃认真,“那你就好好待灵儿,多好的一个女孩,婚礼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没怪你。”
“我晚上去你那儿吃饭,你去楚家把她带回来。”
徐千秋:“……”
不待他回话,老人已经率先挂了电话。
许靖深下午汇报工作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徐总,需要查是谁曝光视频的吗?”
毕竟这事儿伤的是两人两家的脸面。
“楚清元已经揽下了。”徐千秋淡淡道,“老父亲出力的时候,别跟人抢活干。”
他说的一本正经,许靖深低头忍笑,不想查还说的那么有理有据。
“那热搜…”许靖深再问。
徐千秋指尖轻点着桌面,语气淡然,“先别管。”
说即,他关电脑起身,许靖深疑惑的问,“您要出去?”
“嗯。”
楚家。
楚清元回来的时候,楚希迎了过去,打量着他的脸色,试探性的问,“爸爸,千秋怎么说?他不会要跟楚灵离婚吧?”
话落,楚清元笑了出声,“没事,没事,都是误会。”
楚希脸色微凝了瞬,“什么意思?”
楚清元没看她,迈步往祠堂走去。
见状,楚希忙不迭的跟上。
当推开门的刹那,楚清元刚要出声时,但当他目光一移,看到地上的糕点礼盒时,神情微收,“怎么把糕点扔了?”
楚灵听到他的声音,扭头回望,见他目光盯着那礼盒,若有所思的垂眸。
“楚灵,你怎么能糟蹋爸爸的心意,这是爸爸出差特意带回来的,你要不喜欢可以跟我说。”楚希皱紧眉头,沉声批评。
闻言,楚清元脸色略有点难看,“这里是祠堂,你还要闹脾气?”
“希希好心给你拿吃的,你这样子对得起她吗?”
楚希适时开口,“我没事儿,就是这是爸爸特地给楚灵买的,我怕您难过。”
一直沉默的楚灵看着她自导自演的样子,唇角扯起一抹讥讽,倏地站起身,迈步过去,站在楚希面前。
一瞬间,楚希顿觉压力席卷而来,挽着楚清元的手臂。
“楚希,演够了吗?”楚灵忽地抬起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拽了过来。
事发突然,楚希惊吓的叫了声,“你干什么了?”
楚清元也是一懵,下意识的抬手去拉楚灵的手臂,沉声斥责,“楚灵,你别太放肆。”
楚灵扬手甩开他,冷着脸出声,“是我太好脾气了吗?一天到晚的找茬,当我是软柿子?”
“这礼盒怎么在地上,楚希,你心里没点数?”
听到这,楚清元眉宇一敛,“怎么回事?”
“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楚希用力的去扯楚灵的手才从她钳制下脱身。
楚灵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楚清元,嘲弄的道,“这礼盒,是你的好女儿扔在地上施舍我的。”
“我明明是放在桌子上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在爸爸面前抹黑我呢?你要不喜欢看到我,下次你回来,我躲得远远的,好不好?”楚希眼睛瞬间泛红,眼泪夺眶而出。
楚清元眉头紧蹙,一时半会的没出声。
见状,楚希哽咽着道,“我知道我不是楚家亲生的女儿,但你要的,我都愿意还给你的,你不想见我,直说就是了,我搬出去,不让爸爸为难。”
楚灵看她扮得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脸上尽是嘲讽。
“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我说过,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亲生的,怎么可能让你搬出去?”楚清元沉声道,但看楚希的眼神温和了不少。
楚希心里刚得意,下一秒听他说,“你先出去等吧。”
“爸爸…”楚希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楚清元摸了下她的头,温声道,“出去吧,我跟灵儿聊聊。”
灵儿?
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他这么喊楚灵了。
楚灵也是一愣,但面色没变,不冷不热的。
楚希忍着气出去。
祠堂里,只剩两人,楚灵一脸的冷漠,也不出声。
就在楚灵以为他要为了楚希训斥她时,楚清元却说,“有椅子你不坐,非坐地上?”
顿时,楚灵掀起眼皮睨着他。
“坐吧。”楚清元拉过凳子,声音鲜少的温和,“你回来那么多年,咱们父女也很少坐下来谈谈心。”
楚灵目光怪异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怀疑他的目的。
她不动声色的坐下,面色淡漠,“又想谈我行为不检点的事?”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楚清元却感觉到她的讥讽,他微垂了下眉,“千秋说了,对方是他。”
闻言,楚灵诧异的的抬眸,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徐千秋竟然没顺水推舟黑她一把?
“然后呢?”楚灵收起心绪,不冷不热的问。
早上他可不是信她的。
楚清元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早上我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楚灵眼神疑惑的看他,吃错药了?忽然的那么好相处?
“你有事求我?”楚灵眉眼一抬,盯着他。
楚清元愣了半拍,“我要求你什么?”
话落,楚灵嗤笑道,“让我别针对你的乖女儿?”
在他和白珊珊眼里,她可是一直暗里明里欺负打压楚希的人。
似是感觉到她的排斥和不喜,楚清元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讨厌希希?”
“你觉得她抢了你的东西?”
楚灵视线撇开,口吻冷淡,“不敢,她是你的女儿,什么都是她应得的,你让她少在我面前晃悠,少做双面人恶心我。”
闻言,楚清元噎了下,下意识的蹙眉,“你没和希希相处过,她不是那种人,你们之间是有误会的。”
“不用相处,我很肯定的说,我讨厌她,看都不想看到她。”楚灵将对楚希的厌恶表现的明明白白,堵住他试图打造她们姐妹情深的念头。
楚清元打量了她瞬才继续说,“你是我们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楚家的家产,我们定会留给你,但希希好歹也是跟我们二十几年的感情,不说让她继承家产,但她结婚的嫁妆,我们还是得用心操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