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裴令。
“我有没让你救我,放手!”
裴令紧紧抓着慕容九。
“不放。”
拉扯间,两个护卫赶过来,惊奇的看着他们殿下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般感兴趣。
他堂堂皇子对一个小贼念念不忘,裴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慕容九的眼里不带半分情绪。
“裴令,若是不放手,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子便软绵绵倒下去。
裴令眼疾手快接住她,手下一片濡湿,这才知道她流了许多血。
“明明伤的这样重还逞能。”
接着看向旁边两个看戏的护卫。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大夫啊。”
其中一个护卫看了看四周。
“殿下,这位姑娘伤的挺重,若是找大夫过来太耽误时间了,还是带着姑娘去找大夫吧。”
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慕容九,觉得护卫说的不错,裴令便抱着她往镇上走去。
找到一家医馆,大夫给开了药,当汤药端上来的时候,裴令接过药丸亲自喂给慕容九。
两个护卫看着这一幕,窃笑着走出门外。
“那个女人是谁呀,咱们殿下对她可真上心。”
“你还没看出来吗?咱们殿下这是要铁树开花了。”
临近中午,慕容九才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裴令放大的脸几乎要贴到她鼻尖。
她一巴掌将裴立拍开。
“你干嘛?”
裴令捂着脸颊,无辜的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替你上药啊。”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裳,肩头的衣服被拉下去一半,便又是一巴掌甩在裴令脸上。
“登徒子!”
莫名其妙挨了两巴掌,裴令愤恨将药往慕容九身上一丢。
“好心当做驴肝肺,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自己来吧。”
说罢,便气冲冲走了出去。
门外两个正在交头接耳的护卫看见裴令满脸怒气从屋里走出来,一个正要上前询问,另一个一把拉住他。
“你傻呀,他们这是在打情骂俏,你去凑什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