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禁军出去,裴令也未曾发现那条蛇的牙被拔掉了。
他搀扶着慕容九坐下。
“快坐下,方才有没有伤到?”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挽起慕容九的衣袖检查,被慕容九推开。
“我没事。”
一旁的苏九卿看着这一幕,心下暗笑,有什么要隐藏的,不就是怕手臂上的抓痕被发现吗?
她适时惊讶出声。
“哎呀,本宫方才看见慕容姑娘手臂上有血痕,可千万别是被蛇咬了。”
听了苏九卿的话,裴令不容拒绝的挽起慕容九的袖子。
她倒是没有被蛇咬伤,但手臂上几道抓痕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这分明是被某种利爪动物所伤,而慕容九一直躺在殿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又何来的利爪动物?
裴令惊讶看着慕容九手臂上的伤。
“慕容九,这伤是怎么来的?”
面对裴令的质问,慕容九眼神慌乱。
“是我自己不小心抓伤的。”
显然裴令已经不相信她说的话了,他握起慕容九的手臂。
“这是你自己抓的?”
她手臂上的伤尖细深长,一看就出自猫的锋利的爪子。
而性情温顺的猫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那人正在残害它。
“慕容九,凤羽宫出事的那晚,就究竟在哪里?”
“我说了,我一直在殿内,从未出去过。”
见慕容九还不肯承认,苏九卿冷不丁问道。
“对了,那只猫是什么颜色?”
慕容九一心想着如何隐瞒过去,不曾防备苏九卿会这样问,下意识脱口而出。
“黄色的。”
话才说完,慕容九便立刻意识到了。
“不,我不知道,什么猫,什么颜色,你们在说什么呀?”
什么都不需要多说了,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原来这一切真的是慕容九做的,裴令神情痛苦,单手掐住慕容九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