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诗珊俨然道:“现在各位可以向经济学者询问一些经济问题,希望能够帮助到各位,这都是我们荆江大学商学院教授,在经济方面还是很有造诣的。”
“我是乔荣纺织的市场经理,现在我跑市场来看,国家经济形式不是很好,对纺织行业打击很大,这其中的关系是什么?”前面矮小中年满脸疑惑。
一个带眼睛的学者道:“乔经理,你说的现象是正确的,在1984年,国务院下发了《关于大城市共有住宅补贴》文件。以后国家分配房子的历史不会再有,房子由政府、单位、个人三方支出,这也标志着国家的住房开始商品化。由于国家人口基数大,对商品房需求过多,大量资金转移投资地产,导致你们资金紧张。”
又有人问道:“可地产又能消耗多少资金,为什么对我们也会有影响?”
又一位学者道:“京城地产从一千多涨到四五千,也只用了三四年,正因为地产过火,很多企业家不做实业,开始炒房了。大量资金开始流向地产,实业资金减少萎缩,这正是你们面临的现状。”
听着这样的话语,实业家忧心忡忡,有人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做,是不是也像那些人一样,去炒房了。”
这学者笑道:“你想的过于简单,炒房需要大量资金,现在炒房的人过多,已经出现饱和状态。这些炒房团是在玩一个游戏,叫击鼓传花,可鼓终有破裂的一天,到时候就看传到谁的手中。最后一个定是最凄惨的,到时候房价破裂,还会有谁过来接盘,你们心中应该有判断。
还记得前不久琼省地产破灭吧,房价从一万几跌倒八九百每平,最后买房的人是个什么心情。当时琼省银行都倒闭,那么多贷款没法收回来,成为了三角债坏账。那时琼省的失业率之高,是你不敢想象,所以还请在坐企业家三思而行。”
在坐企业家想到那个场景,心里自然害怕,感慨有些事情真不是半桶水的企业家玩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张梦岚见林正不怀好意的眼神,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京城投资了地产吧,这么大利润,你发了。”林正羡慕道。
张梦岚很是无语,大家都听得这么认真,这家伙听到的,就是京城房价上涨速度,想到的是其中商机,而不是危险,轻声嘀咕道:“你到是很能瞎猜。”
“看样子我猜对了,我还挺了解你的。”林正得意道。
“奸商嘴脸,炒房是那么好炒的吗,你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张梦岚是真参与过琼省的那波地产,再次回想起来,又有点笑不出来。
“商人逐利,谈不上好人坏人,这是哲学问题,不是我们考虑的。不过我很好奇,你在京城到底赚了多少钱,要不也带上弟弟我,咱俩一起发财。”林正坏笑。
“你又在打探我消息,其实也没什么,我在京城地产投资很少。你说要去浙省投资,我还在想办法调整京城资产,你都打乱了我计划。”张梦岚无奈道。
林正对张梦岚的投资,知道的真不多,从没想到为了配合自己,既然这样的调动资金,可见自己在张梦岚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本来准备筹划资金,去杭城投资的,可是因为天园集团,现在资金出现负债,他哪还有心情去浙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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