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多长?林溪南觉得很快,可能只是上两节课,可能只是玩一天游戏,但现在她却觉得一天异常的漫长。拿着手机,任凭自己如何翻转,电话却始终不响。我是不是该主动打电话问清事情?是的,再等十分钟……五分钟……林溪南抓起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数字。
已经接通却始终没有接起来,林溪南在心里一直默念:接起来,接起来,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接起来……但最终出现的声音仍然是那个冰冷的女声。他可能现在有事情呢吧,那我再等等。
宽阔的房间内,有着不相协调的阴暗,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陌生,南思禹在床上熟睡,床头柜上的手机摆在那里,却无声无息。多芬走进来,帮南思禹押好被角,轻轻在他唇上一吻,拿起手机,查看未接来电,删除。查看未读消息,清空。之后,不知将什么仪器插好,心满意足的离开。
月亮渐渐爬上窗台,微微的照着独坐在沙发上的溪南。她垂着头,依着靠椅,手里紧握着手机,它不曾亮起也不曾响起。大门被静静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按了下开关,将灯打开。突然的亮光让溪南眼睛有些不适,用手挡住眼睛,微微要睁开。
“嘘!小点声!”来人看着睡意朦胧的林溪南,小心的比划着。
“怎么是你?”林溪南迷糊的问道。
“什么都别问,跟我走!”
南思禹不知道睡了多久,甚至都忘记了怎么睡着的,他摸了摸空空的腹,一阵饥饿感让人不由得咽下口水,头晕沉沉的,拿起手机一看,无信号!怎么溪南没有来找自己?南思禹将手机关掉,又打开,虚弱的对外面喊:“有人在吗?给我那杯水来!”
“哗”一声从门外传来,像是玻璃触碰地板的声音,但南思禹却丝毫提不起兴趣来教训犯错误的人。他还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吵架,女孩子在责怪着谁。南思禹只觉得头越来越重,手里的手机松开,掉在地上。
“你不是说可以连着睡三天吗?这才第二天,他就醒了?”多芬指责着一个中年女人。“你这家庭医生不想干了?”
“不是,小姐。他间或可能会醒,这是和个人的抗药性有关,我不敢保证他会沉睡几天。”女医生解释道。
“告诉你,最好这事安安分分解决完。要不等着我告你非法用药。”
“不是小姐您……”
“我什么我!你快回我家吧,告诉我爸尽快准备我和南思禹的订婚宴。”多芬挥挥手,那女生诺诺的退下去。
多芬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又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南思禹很安静。多芬一颗心窃喜。昨天找完林溪南,本来说去看南思禹那里,有没有可能改变,南思禹虽然家里人都守在医院,但是居然让她等到了他。可没想到南思禹正要去找林溪南商量事情。情急之下,多芬竟然拿起手边的烟灰缸朝南思禹砸去。看着晕过去的南思禹,多芬决定将计就计……
林溪南动了动脖子,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果然从青岛回来后,还是自己家的狗窝睡得香,还做了一个美梦,居然梦到了小北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叔叔。叔叔和老爹一起去了悉尼,为啥会梦到叔叔呢?溪南一睁眼,前面居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靠椅,晕,这……
“醒了?”叔叔从自己座位上拿过一瓶橙汁,“知道你爱喝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