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禹落寞的走回会议室。文森和助理还在那里说话,见到南思禹走回来,文森问道:“南,你去做什么?”
南思禹说:“认错人了,我们接着讨论吧。”
文森看着南思禹说,“原来你也会着急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今天晚上,我邀请了你和对方公司的人,我们在晚宴上见上一面怎么样?”
“好呀!不知道对方是哪里的人?我需要准备准备。”南思禹心不在焉的应承道。
“她在澳大利亚工作,但是她是本地人。riilet,一个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
rillet?溪水?小溪?这不就和林溪南的名字一样吗?“她的中文名字呢?”南思禹站起来急切的问道。
“哇!南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文森笑着说,“她的中文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字和你一样的,南。”
南思禹此时心里十分激动,他知道刚才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溪南。溪南回来了,虽然这种方式这种身份他没有想到,但是溪南真的是回来了。
“南,你今天晚上去吗?”
“去!一定去!”南思禹肯定地说。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南思禹告诉助理,他要先回家一趟,今天不回公司了。助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两年来,南思禹从没有一天提早下班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助理看着南思禹的背影,抓起电话,“小姐,今天总经理回家了……是的……和澳洲谈判完就说要回家……对,晚上有主办方承办的宴会……”
南思禹对着镜子,从钱包里掏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怀表,打开时,林溪南的照片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南思禹将它放在胸口,感觉到越跳越快的心跳。自从与多芬订婚,自己周遭的一切就彻底的变了,桌面上的照片,家里的相册,手机里的图片,任何和林溪南相关的全部都封印起来,只要一发现,就会无休止的闹,闹到自己还在医院静养的父亲身边。只有这个小小的怀表,夹在钱包里从未被发现。也只有在这里,南思禹可以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而今天,就在今晚,自己就要见她了,她变了没有?找到心爱的人了吗?自己好想抓出她问个明白。他突然摸到书包里的文件,打开一看,心里苦笑,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戏剧化,每当感情会向好的地方发展的时候,总有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拦在自己面前。
打开合同,这是自己和多芬父亲签订的。谁能想到这个外人眼中和乐融融的老丈人和准女婿,做一切事情都会签订合同呢?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不能。
南思禹走出洗手间,走进父亲的病房,“爸,今天好点了吗?”
南父躺在床上,喃喃的说,“好,好……大夫……”接下来的话他说的很努力,但在旁人耳朵中听不出来。南思禹频频点头,之后对坐在一旁的母亲说,“妈,让我爸多走动走动,脑梗多活动手脚,有好处,越不走,越不行的。”
南母点点头,拉过儿子的说,“又瘦了,一个人打点两家公司,辛苦吧。”
“没事的!”
“我看那姓多的,就没拿你当女婿看,就是当苦力呢,咱家公司现在也好了,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