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南赖在床上和毛毛煲着电话粥,准确的应该说毛毛在不停的说,而林溪南只是带着耳朵听。这个小女子真能说,从早上八点到十点左右,就这么一直说啊。自己也谈过恋爱,怎么没有和她一样变成话唠?林溪南的耳朵里充斥着,多芬对她这位恋人的各种爱慕,人品好了,长得帅了,事业有成啊,留学海归呀,年轻总裁呀,反正言情书里能遇到的所有极品帅哥的极品属性都被毛毛这位天下少有的男朋友拥有了。自己只要在手机这头不停地应承就好。
忽然手机一振动,林溪南心里暗喜,终于了可以找到一个挂电话的借口了。溪南对着喋喋不休的毛毛说:“亲爱的,我有电话来了,有机会再听你八卦你那非凡脱俗的男朋友哈!”
“嗯,下次我告诉你他的名字,起的特别有诗意,”毛毛说,“到时候我带他去见你!”
林溪南忙把线路转接到另外一边,“你……”好字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对面一阵大吼,“rillet!你疯了!要违约!要罚钱的!”
林溪南一提到钱一个激灵坐起来,“文森,你慢慢说,怎么了?什么就违约了?”
“今天不是疯狂主厨的创意人要来中国考察吗?你不是要陪同?现在死到哪里去了?”文森依然大声呵斥。
啊!才想起来,这两天光顾着和南思禹缠绵悱恻了,早把正事给忘记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林溪南别穿衣服边说。
“我在飞机场,限你二十分钟内给我出现!要不后果自负!”文森把电话一挂。
亲娘啊,这么紧张?林溪南跑下楼,希望能打到车。
一个巨大无比的箱子出现在公安局经济犯罪办公室的桌子上,警官从里面整理出一份一份文件,拿出里面的光盘播放,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昏黄,看不清背景,但那个人正是米色男,他招供的画面,虽然不十分清晰,但也字句清楚。警官对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有些怀疑,但是看上去神志清楚,但是回答问题的状态却时而低落时而高亢!另一个房间内,于静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地拉着警察叔叔的胳膊,痛诉多家如何骗得自己的钱。“亏我长了个心眼,和她谈判的时候,带了摄像机,拍下全过程,要不我现在可找谁说理去啊!我就成了被他骗的成千上万的人中的一个了!”
“你怎么敢料定,还有别人和自己一样受过骗呢?”警官接着询问。
“哼!他换了四五个人来骗我的,一个比一个纯熟,可不是都练过嘛,再说了,骗我的那个小子自己说的,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生意了,不是惯骗是什么?而且还告诉我他两个名字,哪个正常人在生活中有两个完全不同的名字啊?唯一是在混论坛啊,还弄个多马甲!”
警官差点笑出来,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们需要查清所有的证据之后,才可以下结论,希望你到时候能配合我们。”
“那肯定配合啊!不过,警察同志,我那钱能要回来吗?”于静问道。
“这个不好说,等我们彻底查清楚之后就好办了,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就可以追要赃款。所以回家把你的那些银行收据、合同一类的文字材料保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