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然愣了下!“好消息!”
“那好!”韩劲麒递过一张纸,“你和溪南的脏器匹配,排斥反应相对要小,所以溪南是合适的脏器提供者!而且她也愿意。”
“我猜就是!”许自然高兴的喊道,刚才那病恹恹的样子一扫而空,“我就知道溪南肯定会救我的!我就知道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哈哈!爸妈,我有救了有救了!”许自然狂喜着,他的父母也抱头痛哭。
站在一侧的韩劲麒显然对这种煽情的画面不太感冒,他在一边喊道:“哎哎哎,还没说完呢!还有坏消息呢!”
“无所谓了!只要我能活下去,还有什么算坏消息呢?”
韩劲麒嘴角一挑,递给许自然一张纸。“医生证明你患的只是慢性肾衰竭,只用药物就可以疗养好,算不得什么要人命的大事。所以,”韩劲麒笑着说,“医生建议你可以回监狱里慢慢静养!我刚才问了下警官同志,基本上五年左右。希望你那时候身体能调养好哦!”
许自然和他家人愣在那里,这悲喜转换也太快了吧,警官已经走进来,韩劲麒对许自然笑着挥手告别,“这对溪南,不,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押送许自然的那天,韩劲麒和南思禹都没有告诉溪南,因为经过了太多,他们都奢望溪南的心中:许自然已经从心空飞过,没有留一丝痕迹。每个人都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而南思禹和林溪南要开启新生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出院!
都已经忘记在充满消毒水的味道中过了多少日子,但一想到要告别这个白色的空间,溪南就说不出的高兴。一大早,林溪南就收拾好全部家当,只等着出院手续一办完就往家里飞。她甚至都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去哪里狂欢。
在溪南家的楼梯口,南思禹突然心血来潮,非要背溪南上楼。溪南笑着说,“这是咋了?猪八戒背媳妇?”
“是背媳妇,但不是猪八戒哦!”南思禹蹲下身子,“来!上来!我得让你看看,你未来的老公即使大病初愈,身体也是一等一的好!”
听到“老公”两个字,溪南脸一红,“什么老公老公的?谁说要当你老婆的!”
“哎呀,刚才不知道是谁跟我说我是猪八戒,要背媳妇呢!”南思禹笑着往溪南的身上蹭了蹭,“迟早都这么叫,让你先习惯习惯。”
林溪南欣然爬到南思禹的背上,南思禹起身。感觉轻了好多,心里不免有些酸楚,这一段日子,溪南可憔悴了不少。难得事情有个大团圆的结局,该给她好好补补。思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温暖,溪南歪着脸趴在他厚实的背上,只听见她喃喃地说,“思禹!难为你了,我这么任性你还得担待着。”
“你好就行!”南思禹一向很善言辞,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溪南,只能默默的上楼。快要到达楼层的时候,林溪南直了直身子,对着南思禹的耳朵,小声说,“放我下来吧,腿麻了!”
南思禹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刚才温软的口气,让南思禹心里一紧。哪知马上敏感处一阵冰凉。溪南用她的凉手一碰,很热,忙说:“快!怎么了?”
南思禹把林溪南放下来,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对着男人的耳朵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