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什么坏话,我是在说实话。”古东鹏不好气地答道。
“呀,还学人抵赖。”柳姐火冒三丈,正欲冲过来,这时被身后的女子拉扯住衣角,方消了火气,叹出口气道,“算了,给灵灵个面子,这次就饶了你。”
说完,她将目光转到赵庭的身上,雪白细长的美腿,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白皙程亮,她也不在意,大步跨过来,“小子,看你穿着一般,竟有玄币去那种地方消费,怎么?玄币多得扎身是不是?”
这!
哪门子的逻辑?穿着跟有钱本就半毛钱关系没有,而且哥自己的玄币,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难道还得人批准不成?
见赵庭面色有些不悦,柳姐笑吟吟地行到跟前,浑身散发的妩媚气息,实是迷惑诱人,就在这时,她动作极快,竟一把抓起赵庭的手,直直戳向她的鼓起部位。
软绵绵,舒服极致,赵庭一下子失了神。
“抓人啊,有人耍流氓。”
叫声迭起,在这这半夜,超得刺耳突兀。
这下赵庭回了神,将手抽了出来,死死捂住柳姐的嘴巴,惊慌失神地说道,“耍什么耍,你才是在耍流氓。”
然而话落,赵庭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诡异,他顺眼看去,刚才还好声好气的胖兄,恶煞了脸,连那恬静羞涩的妹子也是,虎视眈眈地看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
赵庭大叫而出,今夜到底是撞了哪门子的邪,全是遇到这些奇葩?
“哼,敢非礼我们穷奇学院的院花,今日不把身上的玄币全留下来,你就别想走出阳武县。”古东鹏阴森森地恐吓道。
这话一出,恬静妹子极为配合地直点头。
我嚓!
没想到刚在兽林里九死一生,来到个破县城,还遇到个诈骗团伙,祸不单行啊。
怎么说也是多次在刀刃上舔血走过来的男人,还惧怕这几个小喽啰?
哥!
啪!
身旁的柳姐,手起刀落,一个掌劈直接剁在赵庭的后脖子上。
只觉眼前一暗,赵庭便不省人事。
醒过来时,已是翌日清晨,他仰躺在一张破木床上,屋顶破了一处洞,阳光照射而下,光柱里尘末飞扬。
赵庭立起身,脖子间仍隐约传来些疼痛感,不禁呲牙骂道,“这臭女人,出手真是毒辣。”
倏地想到昨晚那股如握在棉花上的柔软感,他不由心生眷念,真是人间少有的舒服感觉。
正陶醉着,屋外传来一阵兴奋的笑闹声。
“还是左哥靠谱,一整夜下来,总算将这枚储物戒的符阵破除掉。”一个爽朗的声音,正是昨夜诈骗团伙的一员,那啃鸡腿的胖兄。
储物戒?
听到这三个字,赵庭脑袋一震,他僵硬地将视线移下去,食指处,空空如也。
显然,他的储物戒被盗,而且从刚才那死胖子的话语中得知,储物戒还被强行破开,毫无疑问,里面的东西估计已经被一贫如洗。
“哼,尽捣鼓这些副业,不务正业,小心院主教训你一顿。”柳姐冷冷说道。
“教训什么?”古东鹏语气坚定,直接反驳,“院主这次高兴还来不及,这储物戒里可是有整整一千枚的绿玄币,都够付学院两个月的地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