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大山。
农家院落。
银杏树下。
竹子桌头。
“啪”白子随声而落,紧随其后的黑子立刻吞吃了白子一片。
手执白子之人正要悔棋,却被执黑子之人按住。
“落子无悔。”
“哼,那是君子,我是无赖!”
“无赖也要遵守无赖的规矩。”
棋盘突然被掀翻。
“那我就按规矩来喽!”
“哎……权谨……外面的事,我们终究无法插手……”
那白子无赖听了这话,一收无赖的表情:“那就让评侬在外面步步危机吗!”
执黑子之人叹了口气:“闯荡乾坤定两仪,执守任晏了残生……是命啊……”
名叫任权谨的无赖“嘁”了一生:“若非我那儿子在受苦,你当我不愿意在此处享福吗?”
晏挽风道:“我女儿不也在外面受苦?”
“谁和你一样!女儿当儿子养,儿子当畜生养!”任权谨一脚踢倒了竹桌:“我可告诉你,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出去!就算这里有阵法我也要出去!”
“天下将倾——我等为刍狗啊!”晏挽风长长地叹了口气。
雪藏峰。
筑了基的晏黎在此处依旧是实力最逊的一个,还是要接受来自三位大神的严格操练。甚至因为已经筑了基,强度更是翻了几倍。
这样这样子练下来的效果也是十分喜人的:短短一年,她就熟练三本剑法,其中一本还是商姮自创的剑法,难度不言而喻。而术法,也是念随心动,出神入化。各类丹器阵符更不用说,与生俱来的天赋加上努力,很快便让她与它们熟识,不说精通,最起码不缺常识。
本来晏黎以为会这样一直训练到内门大比,然而慕瑕瑜很快做了一个决定——让她下山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