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评侬受伤颇重,虽然勉强压下了四成伤势,仍然没有行动之力。
晏黎倒还好些。
之前那招“万剑朝宗”虽然看起来威力颇大,却只是个花架子,只要到了目标前便会自动消散。
但就算是这个花架子,也用去了晏黎仅剩的大半灵力,又另行激发了一张千里遁行符,也算是被榨干了灵力。
也是她修为不深,若是再深一些,不仅可以有这样的花架子,还可以有真实威压,若是再进一步,便可以将暗招藏进去。
这还是好几年前偶然学来的,倒是没想到有了这么大的用处。
千里遁行符没有方向,如今晏黎也不知道在哪里。
任评侬又晕了过去,她只能将他背在身上。
任评侬虽然只是个少年,但也比晏黎长了一截。
虽然背个百斤重的东西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比她长一截,这个就让她很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走了一路,任评侬的脚在地上脱了一路。
晏黎找不到方向,树林又密,便也只好随手指个地方。
天逐渐暗了,在晏黎不知道的时候,树林又密了几分。
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晏黎便选了一处高大的树木。
树木很大,树杈上躺着一个人绰绰有余。
晏黎将任评侬放下来,布了几个阵法,将二人罩住,想了想,又给自己单独加了一层阵法。
盘膝而坐,又吞了几枚丹药,调息伤势。
***
万里大山。
农家院落。看着满天星光,任权谨急躁的走来走去。
一旁的晏挽风,闲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杯举唇边,却被人抢过来,“砰”地放在桌上。
“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我儿子都伤成那样了!”任权谨躁道。
他是真的急死了,这该死的族中规矩,居然把那么小的孩子直接消去记忆放出去历练,还把他这个做父亲的关在这里!
附近妖兽多,不怕,他打得过;可这该死的阵法居然是和他一起被关的人布置的,上次听了他说出去的话,第二天又加了两层阵法!
可怜他的儿子,在外面,风里风里来,雨里雨里去,不知受了多少苦头。
晏挽风便看着他:“我女儿也受伤了。”
任权谨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急!”
晏挽风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拿着杯子的手却微微颤抖。
不急?怎么可能。
可是,这是任晏二族弟子都要经历的啊……
***
任评侬足足昏迷了两日才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