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黄厂长焦急的样子,苏思妍也是吃了一惊。
“黄厂长,有事慢慢说。”
陈楚站在苏思妍的身后,也是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厂子不应该出问题,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北极境江南分部的人员,一直在这里暗中把守着。
“倒不是厂子的问题,我女儿失踪了,家里的婆娘急的团团转,您回来了,我正好回去看看。”
苏思妍瞪大了美目:“黄厂长,那赶快过去吧,对了,陈楚,要不然你过去帮忙怎么样?”
“好。”
陈楚点头应了一声。
走出厂区,修罗正站在吉普车前待命呢。
“黄厂长,这是苏总的司机,咱们快过去看看吧。”
黄厂长着急之下,也没有多问,就上了车。
黄厂长做了大半辈子的高管,按理说身价不菲,尤其是苏思妍聘请他的薪资,绝对是顶尖的。
可是他的住处,却是在一个破败的小区。
下了车,黄厂长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小区。
陈楚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修罗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
黄厂长的家,是在一楼,走入楼道,房门正开着。
黄厂长蹿进去的同时,陈楚和修罗也跟了进去。
两人打量了一番,心中都诧异了起来。
这房子当中的摆设,恐怕还是二十年前的呢。
这对老夫妻,也太省吃俭用了一些。
“秀娟,女儿有消息了吗?”黄厂长大喊一声。
下一刻,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子,哭哭啼啼的就走出了卧室,眼睛肿的很高。
“你眼中还有这个家吗?女儿都失踪一整天了,你到现在才回来,呜呜......”
她哭的很伤心。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啊,赶紧出去找啊?”
“去哪找?该找的我都找了,就差去报警了。”
黄厂长也是急的团团转。
陈楚看了修罗一眼,修罗刚要有所动,黄厂长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珊珊,你在哪呢?”他赶忙问道。
中年女子急忙凑了过来,修罗也停下了脚步。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打五十万过来。”
珊珊不耐烦的说道。
陈楚跟修罗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个小丫头,好像是一个问题少女。
“珊珊,家里哪还有钱了,我现在都预支了二十万了。”
“那你就再去预支五十万了?你不是厂长吗?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也太废物了吧!”
黄厂长刚要说话,电话那头,一个男子抢过了手机。
“老头子,废什么话啊,不拿钱来的话,我就把珊珊卖到山区换钱!”
黄厂长立马着急了起来。
“你别伤害珊珊,我这就去筹钱。”
“嘿嘿,那行,一个小时候,我要是看不到钱的话,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黄厂长就瘫坐在了地上。
“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珊珊有事啊!”
黄厂长苦笑了起来,“我还能想什么办法,能借的都已经借了,现在厂子也相当的艰难,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中年女子也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黄厂长,这钱我先借给你吧。”陈楚上前两步,淡淡的说道。
黄厂长愣了下,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中年女子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来到了陈楚的面前。
“这位先生,您放心,我家老黄是厂长,几十万的年薪你,这钱肯定会还给你的。”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黄厂长给拉到了一旁。
“这是我们厂子苏总的老公,他们现在也很困难的......”
中年女子打开他的手:“就算再苦难,可咱们女儿,那是一条命啊!”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黄厂长,你赶紧给他们打电话,我让人把现金送过来,一会咱们就过去。”
黄厂长自然也是救女心切,连忙打过去电话。
“珊珊,钱凑齐了,都是现金,你看?”
“别废话了,送到衡山赛车场,越快越好。”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那边还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什么地方?”
陈楚转头低声问道。
“就是一个地下赛黑车的地方,我去安排一下。”
说罢,他就走了出去。
“黄厂长,咱们这就出去吧!”陈楚说道。
黄厂长早已经急的不行,闻言就走了出去,本来黄珊珊的母亲也要跟去的,却被黄厂长拒绝了。
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夜深了。
衡山赛车场,不仅灯火通明,更是音乐声和呐喊声糅合在一起。
一群年轻人,用一种极为疯狂的方式,挥霍着青春。
角落位置,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
“珊珊,你老爹靠谱吗?要是钱拿不到的话,南少不会放过咱们的!”
一个卷毛年轻人,皱眉说道。
黄珊珊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废什么话啊,他忍心看我死吗?”
“放心,五十万他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卷毛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你拿不出来,你就去给南少暖床吧。”
“他?”黄珊珊微微撇嘴,“敢睡老娘的人,还没出生呢。”
闻言,其他几个年轻的男孩,都沉默了起来。
黄珊珊浓妆淡抹的,但实际上相貌不差,可是她从小学开始,就跟着男孩子混。
别的没学会,打架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有几个想打她主意的人,都被她狠狠的修理过。
甚至还有两个,被打的在医院住了大半年。
从那以后,几乎没人打她的主意了。
这个女人,太暴力了。
就算用特殊的方法,把她弄上了床,保不准醒来之后,就得让其变成太监。
没多久,一辆吉普车,就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十来个年轻人,急匆匆的就迎了上来。
“陈先生!”
中年男子,对着陈楚恭敬的喊道。
“这位是南少,这个赛车场,就是他来经营的。”
南少连连摆手,“叫我吕南就成了,在陈先生面前,我可不敢称什么南少。”
修罗也没跟他寒暄,直接问道:“那几个人呢?找到了吗?”
南少嘿嘿一笑,凑到修罗的耳旁,低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