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儿,你就不要瞎掺和。”二叔有些不痛快,所以不肯让杨河跟着去。
杨虎看杨河确实挺关心的样子,连忙帮着劝二叔:“多一个人多份力,宋明非那公司里的人肯定是帮着他的,万一你们去了啥也没捞着,还把自己弄伤了呢?”
昨天跟杨贺动了手的人也在里头,想到昨天杨河的身手,那人赶紧劝二叔:“就让他跟着吧,昨天我们那么几个人都没有把他拿下,说明他确实是有几分本事。也是把他带着去还能帮帮咱们,没什么不好的二叔。”
有了这帮人的劝说,二叔才答应了:“那就让杨河去,但他要是敢给我误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虎又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再怎么蠢的人也不至于没分寸,杨河哥肯定知道该怎么办的。”
二叔也就不再说别的了,默认了杨河一起。
杨虎明天就要入职,最好就是今天到地方,所以杨科就劝他离开。
他也听话,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而杨河根二叔这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宋明非的公司外面,安保人员看见那么多人来了,赶紧也召集了一大批人。
二叔一看他们也聚集起人来,想着是要动手,蛮脾气上来,就想让大伙上。
杨河赶紧拉住:“直接跟人动手不是傻吗?你没看他们手里都拿的什么东西?人家一棒子敲晕一个,咱们有几个经得住他们去敲的?”
“那你说怎么办?初夏总不能不救了,要是咱们不管她,谁还来管她。”
杨河看了看这公司四周,理性的分析了一下。
这样规模的公司怎么都应该有个后门,绝对不可能只有一道门,所以说他们就还有第2条路可走。
“你们就在这等着,我偷偷混到后面去看看。”
杨河说完就离开,趁着那些保安没有看见的时候,混到了这公司的后门。
那些安保人员应该还没有想到后门这边,所以说把这边暂时忽略了,要想混进去的话就得趁早。
杨河也没有时间再去把二叔他们给叫来,那样不仅会惊动那些保安,他自己也很难混进去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二叔他们在这里跟着那些保安纠缠,杨河自己去别的地方,趁早找到宋明非在什么地方,也就能找到穆初夏了。
刚走进去没多久,就看见一群安保人员朝着这边过来了,样子慌慌张张的。
杨河淡定从容的跟她们擦肩而过,上了电梯之后直接去顶楼。
虽然缘何不清楚这个公司到底是怎么布局,但一般公司老板的办公室都应该是在楼上,不在顶楼也在顶楼下面两三层。
杨河在顶楼3层顺着找,总算是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可是这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杨河不是很确定人到底在不在。
“总经理,您在吗?”杨河敲了敲门。
里面也没有人回应,杨河不相信除了这个地方之外,宋明非还能把人带到什么地方去。
既然穆初夏是在公司里面找他了,人就不可能带出去。带出去的话穆初夏也不可能不反抗,反抗也肯定会被别人注意到。
所以杨河推测宋明非应该没有把人带去别的地方,既然没有带去别的地方,那就是只能查看这个办公室。
门是被关起来的,杨河一脚踢开门。
办公室的门不是防盗门,就算是,杨河也有能耐给他弄开。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办公室隔壁传来声音:“放开!你放开我!”
这声音听着就像只是一墙之隔,但是刚才杨哲却看得非常仔细,这间办公室经过很长一条走廊都没有其他的房间,隔壁就更没有了。
那么这个办公室,就还有单独被隔出来的另外一间房。
杨河想到穆初夏可能遇到的状况,非常担心,想都没有想就朝着那堵墙撞过去。
隔音效果那么差,又怎么可能是钢筋水泥隔出来的?
没想到这么不经事,杨河这么一撞就把那道木头墙给撞开了。
粉刷墙板用的白粉漆掉了一地,眼前起了一阵灰尘,等灰尘渐渐的散开,杨河就能看到里面的状况了。
原来被隔出来的这间房竟然是一间卧室,此时穆初夏正被宋明非摁在床上,她的外套也被扔在地上,衣衫不整,哭喊不停。
这么大的响动,也让宋明非停了下来,他看到杨河出现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
自从杨河回来之后,宋明非总觉得事事不顺,特别是在穆初夏的事情上面,他总是要来插一脚。
宋明非不禁在想,要是杨河没有出现的话,只怕他现在早都已经如愿以偿,把穆初夏据为己有了。
都怪他!
“杨河!你到底有完没完?几次三番的来坏我的好事,信不信我把你给做了!
杨河轻蔑一笑:“你如果真的有这个本事,那就不是在现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你让人去查我的事情,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就凭你那点儿水平和人脉,在我面前就跟儿戏一样。”
杨河的猖狂更让宋明非不服,更没有想到昨天他才派人去查杨河,今天杨河就知道他在背后都做了什么。
一直看不起杨河的宋明非,总算是肯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说上天一次两次眷顾他,那还说得过去。
但这么多次,杨河在宋明非面前的表现都完全不像是个刚出狱的人该有的姿态。
钱的事情还能解释,那给杨虎安排工作呢?现在又快速的知道了自己被查到事,这真的是巧合?
答案当然不是,这个杨河恐怕真的不太简单。
“杨河,你到底是什么人?”宋明非看着他,眼中带着怒火。
“你不配知道。”杨河淡然到,过去从他身边把穆初夏给带走。
他拽住穆初夏的胳膊,死死不放:“想从我宋明非手里把人给带走,除非我死了!”
杨河冷眼盯着他:“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对我来说,并不难。”
杨河的眼神冷冽,让人莫名惧怕,宋明非也被震慑到。
这还是以前那个杨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