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夏来了。
她就在林南北家里坐着,杨河是接了安安回家之后,才看到她来了的。
“你怎么过来了?”
厨房里是洗菜的声音,杨河知道林南北在里面。
而这个时候林南北都没有出来看看,这说明她是不想掺合。
杨河知道了她的意思,当然不会跟穆初夏耽误太多的时间。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穆初夏低着头,看了看安安,好像孩子在,她不好意思开口一样。
杨河会意,看了看安安:“安安,你去房间里写作业去。爸爸跟这个阿姨说两句,你乖乖的。”
安安撅着嘴:“爸爸,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们说话的时候可以让我听见的。”
杨河哭笑不得:“你乖一点,一会儿爸爸跟阿姨说完话之后,带着你去买雪糕吃。”
“好吧…”安安有些不情不愿的,但还是答应了,乖乖的去房间里写作业。
等她进了房间,杨河才问穆初夏:“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是咱们村子里的人…大家都知道了你跟唐国栋之间的事情,也知道了你是被冤枉的,所以就想着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杨河淡淡的一笑,拒绝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表象的东西,我清白不清白只有我自己清楚,所以你们会怀疑我也正常。”
穆初夏拽紧了自己的衣袖:“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你气我以前没有相信你,你在牢里的时候其实我很想经常去看你的,但是你知道二叔那个人,我真的是走不了。”
他当然可以理解穆初夏:“没事,我不在意这些东西。你跟二叔他们不一样,我很早就知道你的性格,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既然你都知道我没有坏意,怎么不跟我去呢?二叔他们都是真心诚意的,我也是真心诚意想跟你道歉,还想为了之前的事情跟你道谢。你走的急,我也没丢珍重的谢谢你。”
杨河还是拒绝:“不用了,我帮助你也不全是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也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有一个村子这么多年的关系。”
“求求你了杨河哥。”穆初夏几乎是在求杨河了。
这让杨河很为难,他做这些本来也就不是为了要谁的一句夸奖。
“好了我知道了,能不能下次?”
他主要是想着,已经在做饭了,要是就这么直接走了,林南北肯定是要生气的。
“杨河,你想去就去吧……”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林南北突然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客厅里的杨河和穆初夏。
杨河不由一愣:“没事的,我留在家里陪你吃。”
林南北却直接把腰间的围腰给取了下来:“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把安安也带上,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这样你一个人也就不会孤单,我跟安安晚上还可以陪你一起回来。”
林南北地回应让杨河非常的惊讶,然后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跟着自己一起去。
“你是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到安安的房间里去把安安给叫出来,然后带着一起准备走:“我当然没有跟你说假了,赶紧收拾一下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别说是杨河觉得惊讶,就连穆初夏也很惊讶:“你…也要去吗?”
林南北反问了穆初夏一句:“怎么?是我去不了还是怎么说?”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当然欢迎,只要你是心甘情愿的。”
“这有什么好心不甘情不愿?不就是去吃个饭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呗,我饭也还没做好,去吃现成的多好呀。”
安安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句:“就是嘛,妈妈做饭很辛苦的,我们去吃现成的。”
杨河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孩子真是人小鬼大的,让人无奈的很。
“我可以带着安安她们一起去吗?”杨河向穆初夏征求意见。
穆初夏点头答应了:“只要你能去,他们跟着也无所谓,反正我要感谢的人是你,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说着看着林南北和安安一眼,看得出来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再说别的了。
杨河就带着林南北和安安一起走,没想到他们还安排了车。
他们一起到了村里面,二叔带着一群人在村口迎接,看到杨河的时候特别热情地迎了上来:“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我还在想你要是不肯来怎么办,到时候只有我这个二叔亲自去。”
杨河却笑了笑:“二叔说笑了,既然是你跟全村的人请我过去,我当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可能拒绝。”
二叔脸上露出了笑容,赶紧邀请杨河根林南北他们进去。
杨河这才发现村子里这次还不是小规模的摆宴席,是直接在村子里支着大圆桌子摆了好几桌。
几乎村子里的人都来了,大家都坐在自己的桌子边,一个个好像都在等杨河过来。
杨河还觉得很惊讶,不就是洗清了冤屈,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二叔,这些有些过了吧?”
“这还有什么过的?上次你帮着把初夏救出来,我们一村子的人都该感谢你。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那个宋明非就不是个东西。就算以后初夏真的跟了他,咱们受欺负他一样不会出手的。”
总算是二叔明白了一回,宋明非也就只是看上了初夏表象而已。
根本就不可能娶穆初夏进门,到时候他玩腻了把人往一边甩了,穆初夏就别想好过。
“我帮了你倒是没什么,就希望你们自己能够多长个心眼儿,以后千万不要被这种人给骗了。”
二叔语重心长的:“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以后咱们村子里的人才是自己人,其他的人都滚远点儿吧,我谁也不伺候!”
因为宋明非的缘故,二叔确实是受了不少白眼儿,连穆初夏都没有看管好,村子里的人当然就不相信他了。
他也很无奈,对宋明非自然颇有微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