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摔的房遗爱七荤八素,胳膊生疼,他咬着牙吸着凉气爬起来。
看了看胳膊上的擦伤,好在不是很严重,从商城里拽了一包创可贴,胡乱的贴了一下,顺便把脖子上的那道伤也贴住,这才寻了锅台旁边的一个小凳坐了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初升的一轮弯月给整个院子撒上一层淡淡的青光,比起女刺客藏身的黝黑房间,院子里反而更明快一些。
就不小心睡了一觉,土豆炖牛肉没吃上,好酒没喝上,还莫名其妙惹到一个女刺客,房遗爱暗道晦气。
所幸炉子里之前加的煤炭并不多,还没到把米饭和牛肉都烧焦的程度。
房遗爱掏出打火机,重新引燃了炉子,准备将牛肉和米饭都热一下,一天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饭,他的肚子早就饿扁了。
“你那是什么暗器?!”屋内的女刺客突然出声问道,声音微颤,带着惊讶。
“你对我态度不好,我拒绝回答。”
确实是不想回答,刚摔了自己就跟自己搭话,房遗爱心中还带着怨气呢。
话说连打个火都能看到,这女刺客怕是趴在门缝里偷看呢吧?
“嗖!”
一柄黝黑的铁刺擦着房遗爱的耳朵,扎在了他前面的木架上。
“咳!回女侠的话,这是房某研制出来的新式火折子,点火方便,便于携带,女侠如果需要的话,临走的时候送给女侠一打就是了。”
“哼!”
女子冷哼一声,屋内再次恢复安静。
兀自干笑了两声,房遗爱回头看着眼前入木三分的铁质暗器,微微楞神。
尝试着往外拔了拔,没拔动。
他现在的位置隔着那位女刺客大概有十米左右,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将铁器扎入木头这么深,在他的认知中哪怕是成年男子都做不到吧?更何况还得兼顾准头,要知道刚才这暗器可是擦着自己的耳朵过去的!
不应该是巧合吧?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武功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
貌似八九不离十!
房遗爱这才想起来,自家的院墙高达两丈有余,现在大门锁扣完好,屋内的那名刺客之前是怎么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