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实在是很想吕清柔了。
吕清柔去培训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张余每天独自睡在空空荡荡的卧室,身边没有人,也没啥事情,每天闲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于是这一天,张余想去看望吕清柔了。
他给吕清柔打了电话,吕清柔没接。
于是张余也没再打,他掐指周演,推算出了吕清柔参加培训的医院的方位。
这位大能出门之后一路暗自动用身法,连用了百十来次移步换影,终于到达了吕清柔参加培训的医院所在。
他往里走,按照自己推演的方位一路前进,等到他终于看到吕清柔的时候,张余却并没有感到愉快或是惊喜。
恰恰相反,那一刻他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里一直烧到他的脑海中。
吕清柔正在低头洗着一堆脏污的病号服。
她那双雪白纤细的手浸在一盆已经成了灰黑色的水里,冻得通红。
那是张余都未曾大着胆子去牵的手,可如今却被别人要求着用这双手去做如此不堪的事情。
张余一时间觉得自己几乎没了理智,他大步上前,把吕清柔的手从水里捞了出来。
吕清柔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人拎出了水,她看到是张余,冷冷地别过了脸:“放开我。”
张余看着脏水滴滴答答地从她的指尖往下流,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出来参加实习医生培训吗?这就是你的培训?”
吕清柔似乎半点也没被他打动,还是冷冷道:“不关你的事,放开我。”
“不关我的事?”
张余被她气得咬牙切齿,“你这双手是用来干什么的你还记得吗?你是要用它来治病救人的?现在你又在干什么?”
吕清柔还没答话,不远处突然有人道:“吕清柔,你怎么动作这么慢呐,十六床的病人又换下来一套病号服,今天洗不完可不许提前下班啊。”
张余闻声抬头,眼里杀气腾腾。
一边说话一边走来的是两个护士。
一个胖得几乎要把丝袜撑变形了,另一个黑瘦黑瘦的,鼻子眼睛都长得紧紧巴巴,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吕清柔啊,你可千万不要怪姐妹们欺负你,姐姐们只是教教你怎么做人。就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勾搭我们医院的男神?要我说啊,就是活儿干得太少,不够清醒,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发热的头脑清醒一点?”
吕清柔垂下眼睛,在张余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甩开了他的手,低声道:
“这儿没你的事,快回去吧。”
然后她就坐回了水盆前,埋头耐心地搓洗。她的指节冻得越发红了,张余看着,简直心痛到爆炸!
那两个丑护士刚刚才走到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