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道:“够了!”
黑瘦护士正说的起劲,只觉得自己口若悬河,有如滔滔江水,不怕这男的坚持要习惯吕清柔。
她正在心头得意之时,突然闻听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颤。
张余冷冷道:“我是她丈夫。”
黑瘦护士的呼吸滞了一下,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有了几分尴尬,语无伦次道:“哦……哦你就是……哦哦……”
张余看着她,眼里杀意浓厚得快要藏不住了:“你这么说我老婆,可是造谣,就不怕被法院判刑?”
黑瘦护士呼吸急促了几分:“你,你在说什么?”
张余道:“说你犯法了。造谣这事可大可小,但像你说得这么难听的也少。不如你来猜一猜,这事够判你点什么?”
黑瘦护士道:“不,你不能……你有什么证据?”
胖护士突然插嘴道:“你这是在为了那么个女人出头?”
胖护士笑容满面,只是眼里充满恶意:“不至于吧?看你这样子,传闻果然是真的,你就是吕清柔那个入赘的丈夫吧。”
张余听她说“传闻”,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被这群人的传闻磨出茧子来了。
虽然他心中知道这些人所说的传闻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词,但他还是有点好奇,好奇能不能从这个胖护士嘴里听到点新鲜的内容。
“什么传闻?”
“那可多了。”胖护士眼神微冷,“听说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成天无所事事,靠丈母娘家养活,一事无成。依我看啊,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刚才小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老婆到处勾勾搭搭,行为不检点,但我觉得这也不能怪你老婆,谁让你这个做丈夫的没能耐呢。”
张余快被她气笑了。
“难怪吕清柔要来勾搭赵主任。”
黑瘦护士——胖护士口中的小孟——此时也已经在胖护士的解围之下回过神来,嘲讽道,“看你这样,不光是身份长相比不上赵主任,恐怕别的方面也满足不了吕清柔这贱女人吧?”
张余道:“你怎么知道?你和那赵主任……”
小孟护士被他这未尽的语意气得脸色铁青,骂道:
“窝囊废一个,被自己女人绿了不知道多少回也不知道,她只是把你当个跳板,你还要护着她。可别以后有了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张余这下总算是不想忍了。
先前他始终顾虑着,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破坏吕清柔和她的同事的关系。
即使这关系岌岌可危,他也还是觉得,不想让吕清柔在医院培训的这段日子更加难过。
但他此刻实在是有点忍不下去。
前大能做大能时候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处事原则就是,永远不要无休止地对别人忍让下去,忍不了的时候可以动手,往死动手,到死为止。
张余抬头看向胖护士。
胖护士斜眼盯着他,见他看来,又是一声冷笑:“看什么啊?再看你也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女人都看到别人床上去了,真是窝囊透顶!”
她话音刚落,张余就伸出了手,快如闪电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小孟护士和吕清柔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见胖护士整个人被凌空抡了一周,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