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原谅我吧。”
白志超二话不说给张余磕了个头,“冒用你的作品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可以吗?”
张余本来一直在笑,此刻终于收了笑,冷冷地看着他:“原谅你?还好你今天是冒用了我的作品,我恰好有证据能证明这是我的作品。可我若是没有证据了,难道你还会承认这一切并和我道歉吗?那时候你做了理事,应该已经把我赶出去了吧。”
“你都不准备放过我,我又为什么要在这里原谅你?”
张余说着,直接喊来了保安,“我现在是书法协会的理事成员了,我想我有权决定开除某一个成员。”
“不错,你的确有。”赵书印肯定道。
张余就没再看满面悲凉的白志超了。
但他这个人心眼小,觉得单单是开除出书法协会,是报了作品被冒用成果被剽窃的仇,可他和白志超之间,还有一笔辱骂加身账要算呢。
张余心念微动,紧接着就嘴唇微颤,念出几条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他给白志超套了个改良加强版的迷情咒,这咒的定向动情加上致幻效果十分显著。
迷情咒是张余在修仙界做大能的时候,就很喜欢的一款整人必备咒法。
白志超一无所知。
他被赵书印随后叫来的保安们赶了出去,狼狈仓皇,和来时候意气风发的样子截然不同。
白志超无计可施,只好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回家。
这里不得不谈一谈这位白志超白先生。
前面说过了,白先生是个附庸风雅的人,而这样附庸风雅的人,在这个领域的全部常识来源,都只有一个地方:钱。
那么白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世背景才有钱可以随意玩票呢?
白先生家里在市区以外,郊区地带,家里有一处规模不小的养猪场。
这处养猪场就是白先生主要的经济来源。
白志超本想借机进入书法协会的圈子里,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已经被书法协会赶了出来。
之前协会里和他玩的好的那些人刚才看他的眼神里,充斥着闪躲和厌恶。白志超心里知道这下是彻底完了,自己可能再也没有进入书法协会的机会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家。
白志超越想越觉气不过,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张余那张平静冷淡没什么表情的脸。
白志超愤怒地抓起手机,想给自己在道上的朋友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伺机出手,废了张余。
他打给的是一个在道上有“虎哥”称号的人。
虎哥很讲义气,和白志超曾经玩的不错,放过话说让他这位白兄弟有事开口,只要他虎哥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