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建安的初恋。
何美云认识她,一直以来都对她的品行颇为不齿,今番见她楚楚可怜地站在这,暗骂了两句,一把年纪还装可怜骗同情可真是不要脸,但她面上不显。
她既然面上没什么反应,吕建安这老实人就真的没看出她的不爽。
吕建安乍一见到这位对自己来说并不算陌生的女性站在这里,泪眼婆娑。
她的目光从他一出门开始就跟上了他,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样。
当下吕建安就忍不住开口发问,语气很是柔和:“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哭?”
初恋并不答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吕建安看不下去,继续柔声询问:“到底怎么了?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何美云站在一边,已经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了。
她的表情由无动于衷变得越来越狰狞。
这一过程张余看得清清楚楚,想提醒吕建安两句,救一救他这危在旦夕的便宜爹,但吕建安实在是嘴快手快总在不该快的时候快,已经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他对于这位初恋的关心爱护。
张余摇摇头,在心里暗自叹息。
完了,爸,你这回可真是闯祸了。
果不其然,何美云心头火起,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尽是醋海翻波。
她气得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的了,更加不想管吕建安的初恋到底因为什么在这哭得像个傻子。
她一把拽住吕建安的手,就把他往外拖:“跟我走。”
吕建安被她拉的踉踉跄跄往路边走。
何美云快速地打了一辆车,把吕建安塞到后座之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再没理会吕建安初恋的死活。
张余也快步跟上去,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何美云一声令下,司机一骑绝尘,往家开走。
回到家,一进家门,何美云就把洗衣板拖了出来,朝吕建安扬了扬下巴。吕建安没有动,眼里多了几分哀求:“美云……怎么了?”
何美云冷哼一声:“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吕建安用眼角示意她张余的存在,企图暗示她夫丑不可外扬。
何美云冷笑道:“你当着女婿的面做出那样的事情都不觉得害臊,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觉得这说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