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乐和家人的误会完全解开了。
她们一家人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
对家人来说没有仇恨,因此不存在原谅,只有都过去了。一切误会过去之后,亲情才是维系一切的纽带。
毕竟是一家人。
赵书印对张余千恩万谢,这个老头在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像是一夜间老了十余岁。
但他对着张余,仍然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笑容里写满了幸福快乐。
赵广忠代替他身体不好的爸握着张余的手,这个身材魁梧脾气火爆的汉子此时满脸的愧疚不安。
“张先生,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对张先生之前口出不逊,是我不懂事,希望张先生千万不要怪我,那时候我被妹子的事急得昏了头,实在没什么耐心,才那样对张先生。张先生不计前嫌,还真的来治好了我妹子,我们全家都对你感激不尽。以后张先生有什么事吩咐,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是肯的。”
张余笑笑,没说话。
蒋思思也是满脸的钦佩。
她对张余说:“张先生……之前的事多有得罪,实在是我孤陋寡闻,坐井观天,未曾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对张先生抱以不尊重的态度。张先生没和我计较,还愿意出手救下赵广乐这位姑娘,真是医德仁心。我无话可说,关于之前的赌约,张先生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事,可以说出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
张余说着,伸手摸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蒋思思:
“你看这个人,你联系他,和他说你是我介绍过去的,然后在他那工作。我知道你从国外回来之后还没有找到工作,正好这个地方可以提供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待遇。这就是我的第一件事。”
“……好。”蒋思思接下了这张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字,双手合十道,“这件事我知道了,那还有两件呢?”
“……暂时,就没有了吧。”张余想了想,道,“先这样好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张余离开了现场。
把剩下的喜悦和眼泪留给赵书印一家自行消化。
他此行前来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自然无所留恋,也就自行离去了。
几天以后,张余接到了喻明诚的电话。
电话那头,喻老爷子爽朗地笑着:“张先生啊!我老头子冒昧地打这个电话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张余忙道:“没有,没有。”
他客客气气地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哈哈哈!”喻明诚笑道,“我啊,承蒙张先生的治疗和关照,现在我的腿,已经算是大好了!”
“这不吗,因为老朋友们的惦记,屡次打给我向我问候。我为了让大家放心啊,决定这周末举办一个酒会。”
喻明诚大声道,“不知道张先生有没有空来参加呀?作为我的恩人,我个人认为张先生是务必要出席一下的啊!”
张余想了想,好像周末确实没什么事情:“好的,我非常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