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柔没想到张主任竟然一下子就相信了徐桂瑾的谗言,并且把自己想象成那么不堪的人,心里感到非常的委屈,白皙的脸上因为愤懑而变得通红,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张主任,我真的没有骗你,喻老的确邀请我老公和我今天晚上去参加酒会,邀请函可能是在我老公那里。”
“吕清柔,你还狡辩!你当我们是傻的吗,有本事你就把邀请函拿出来,不要找那么多借口。”徐桂瑾双手抱在胸前,翻着白眼,不屑地说道。
“不把邀请函拿出来,谁知道究竟你是不是去酒会,说不定是想找个借口翘班呢,出了一点风头就不想好好工作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一旁的护士也没好气地附和道。
“哼,谁不知道你老公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呢,喻老又怎么会邀请他呀!”
……
又一轮的攻击,吕清柔气得呼吸都有些局促起来,“你们不要乱说啊,是我老公帮喻老治好了腿上的病!”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老公会看病?鬼才相信呢!我们这里就是医院,有的是会看病的医生!”
让吕清柔感到百口莫辩,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胡说八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让我老公把邀请函拿过来!”吕清柔气得满脸通红,声音有些发颤,她拿出手机,准备跟张余打电话,让他把邀请函送到市人民医院来。
既然那么不相信,那就等着瞧。
在场的人被她的话差点噎到了,难道喻老真的会邀请她?她吕清柔何德何能啊!
办公室里突然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张主任的办公室外面,突然有人在敲门。
继而,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他的眼神迅速扫过徐桂瑾和那几个护士,最后落在站在张主任办公桌旁的吕清柔的脸上,顿时微笑着走上前去,“吕医生,总算找到你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喻荣恩,家父是喻老先生喻明诚!”
吕清柔想起来了,他正是上次要送十几套衣服给她和张余的服装店老板,是喻老的儿子喻荣恩没错,“喻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喻荣恩从包里拿出一份邀请函,恭敬地呈在吕清柔面前,非常客气地说道:
“吕医生,这是今晚酒会的邀请函,我父亲特意请你和张先生一起去参加酒宴,请你们一定要赏光啊!”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吕清柔接过了邀请函,随手打开,一眼看见那烫金的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邀请函上面,写着她和张余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