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回公司。”
邓宇好像没看够似的,疑惑的望着他,“这就走了?”
“你要是不怕的话,我不介意。”
“我......”
“你准备好资料,明天去陶氏谈谈合作。”
不是不和他们合作的吗?怎么这就......
这话他是没胆再问了,也只是留在心里默默的想想罢了。
他只能开着车,点头答应了。
“好的。”
安绍华拉着安沐往外走,很是不服气的朝里喊话,“安然,你......不要太嚣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你看你,养了个什么女儿,狼心被狗吃了吗?竟然这样对你,你在陈家付出了那么多,把你当什么了,这对母女都一个德行,下贱。”
“爸,我绝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她很惨。”
......
突然,一句软萌萌的声音,出现在安然面前。
一对萌宝眼巴巴的仰着小脑袋,满怀关切的向她望去,“妈咪,你没事吧!”
安然疼惜的眼神看了看扑向怀里的孩子,眼角带着些许星光,忍着泪水,故作坚强。
“妈咪,没事的,不用担心。”
“妈咪,我们的爹地是谁?”
安然陡然间给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俯下身来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转眼间,孩子都五岁了,长这么大了,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好哄了。
是该有爹地来疼,虽说他们
有‘陶司承’这个干爹,他平常对俩孩子那是十分的疼爱。
可孩子终究是要回到亲生父亲的怀抱里,那才叫完整的。
“妈咪也不知道,不信你们去给我找。”
安然吩咐下人把孩子带上了楼,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许久未出。
安亦馨背着小手,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歪着脑袋灵机一动,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哥,要不我们给妈咪相亲吧!”
“嗯嗯!”
安亦左面带愁容,缓了缓情绪,捧着她的小脸,一本正经道,“小妹,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妈咪,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我不准妈咪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哥,你是好样的,我也要保护妈咪!”
安然关上了门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那副温柔可人的画框里,笑得像花一样美,那是她日夜思念的母亲啊!
您深情的爱了他那么多年,竟养狼入室了,背着您做出天理难容的事来。
我只是给了点小惩罚,竟然嚣张得跑到我的地盘来质问我,真是可笑至极。
您放心,我要会一点一点的慢慢折磨他,夺回属于您的东西。
您泉下有知,是支持我这样对他的对不对。
安然拂去画上的尘埃,擦得噌亮,嘴角抽搐,眼角滑落的星辰滚滚而下,穿上铠甲终有卸下的一幕。
第二天清晨,陶氏富炎大厦。
袁彦爵如一只有备而来的鹰,一双冷
傲的眼神,威严的面孔,足以震慑天下,一副王者风范踏入陶司承的办公室。
陶司承见他这架势,打趣的说道,“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还带这么好的酒来?”
袁彦爵示意邓宇拿出合同往桌上放好过目,淡淡说道,“上次的合作项目,我们再谈谈。”
“我没听错吧!你不是拒绝了吗?这次怎么就想通了?”
“我要聘请安然做我公司的合伙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怎么?难道你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就算有,何你于干?”
“陶总,你这总裁爹地当得可好,关不关我的事,你可要考虑好,期待我们的合作愉快。”
“对了,这酒算是我提前送你喝了,算我的份子钱。”
袁彦爵起身离开,与陶司承擦肩而过的对峙,两大英俊的总裁的对垒,袁彦爵贴在他耳后,带有挑衅的味道。
陶司承脸色变得如一张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那般刺骨,“你......”
他不愧是亚洲之王,明确目的,出手就是这么霸气。
一溜烟的功夫,已然不见影了。
“司承哥哥,没打扰你吧!对了,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袁彦爵了,天天一副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他一样。”
“哦,我和他谈上次合作的事情。”
“合作?他不是不合作吗?”
“不知道,他性格一向就是这样古怪,算了,不提他了。”
“也是,
等会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哟,行啊!肯定有事找我对吧!对了,你这个导演的头衔是该落地了吧!本身就有问题。你那个合同就撤了吧!”
“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这事我会处理好的,我一定让他吃吃苦头的。”
......
在陶司承公司楼下,一对萌宝眼巴巴的坐在车上。
安亦馨小嘴张了张,“哥,我想方便一下。”
安亦左的目光落在了妹妹羞涩的脸上,牵着她的小手十分的宠溺,“我和你一起吧!”
安亦馨点了点头,两小家伙一同下了车。
安亦馨小短腿蹦的一脚踏空,‘噗’的一声,跌倒在袁彦爵的脚下,当看到脚下的小可爱的孩童,如一座山川立马融化了一般,满似疼惜的眼神,忍不住俯下身去想要搀扶。
爹地?这不是爹地吗?
不过,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我不要这么凶的爹地。
安亦馨抬了抬眸子,向她的安亦左扫了一眼,他便知妹妹的心思,双胞胎就是心有灵犀。
安亦馨本以为满怀欣喜的认爹地,当看到那张脸,她又沉了下去,眼角里星光点点都快要落了下去。
安亦左走上前扶起小妹,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像个小大人一样高傲的牵着她往车上走,“小妹,我们走。”
愣在跟前的袁彦爵,被两个小鬼弄得哭笑不得。
这不是那天差点摔倒的小女孩吗?
这模子简直跟
他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的。
“袁总,要不要我......”
邓宇刚一出口,就被袁彦爵打断了,威严赫赫的看着他。
“你想干嘛?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可怜的邓宇,跟了个魔头这么多年,他是如何应付的,可见,这应付的功底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