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芳香,几株绿植被摆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惬意地生长,一串粉色铃铛悬挂其上,让整个空旷的办公室透着一股清新和淡雅。
室内摆设极少,里面还有一间独立的隔间,应该是休息用的。
莫筱竹自打罗天进来后就一直埋头办公,丝毫没有鸟这无赖的意思,那雪白的脖颈微低,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泛着耀耀光泽,一脸投入的神情,仿若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罗天稍稍打量了下办公室的结构,又回过头来盯着这个当他不存在的女神老婆,哂然一笑,“小竹竹,你别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还不赏个笑脸…搞得我心脏都凉凉的。”
完罢,还作势吸吸鼻子,我见犹怜。
莫筱竹粉嫩的嘴角抽了抽,你丫的,装可怜倒是一把好手,白皙素手拿着签字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仍旧是不打算理睬这货。
而罗天咂咂嘴,告起了状:“我说媳妇儿,你这个秘书不怎么样嘛。
身为秘书,不说对来宾唯命是从,起码的尊重总得有吧……她摆着个臭脸是什么意思,还嫌弃和辱骂我,我是谁,你丈夫啊,骂我就是骂你……好吧,就算骂我们俩,我忍,那万一是其他人呢,你想想,那后果得多严重!总之,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你得好好考虑是不是该换一个……”
“这么高贵的职业,找这么个人来,你说你是怎么想的……”罗天看见旁边有咖啡机,自己去倒了一杯,喝了口,满脸称赞的点点头,又另外给莫筱竹也倒了杯,走过去放在了办公桌上,而整个全过程,他的嘴就一直没停过。
而莫筱竹看似在处理文件,实则一直是注意着罗天的动向,余光里瞥见这家伙一副自来熟,完全把这当成了家一样的可恶嘴脸,她就来气。
并且,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一上来就告别人的状,当真和人小学生一样,幼稚可笑。
啪!
莫筱竹合上文件,气恼地抬起头,厉然出声:“你够了没有。”
罗天端着咖啡杯,两只脚放在玻璃茶几上,享受般的品茗着,他眨眨眼睛,认真回道:“没够啊,媳妇儿,这秘书是真不能要,不然哪天你肠子都得悔青。”
莫筱竹冷笑:“是非功过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的,小陈那么单纯一人,会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而且就算我肠子悔青,也是我的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不用操这份心。”
“罗天,你瞧瞧你,一个大男人学人家小孩似的搞别人状,而且对方还是名女性,你觉得你这样做,不会有损大男人尊严吗?”莫筱竹恨其不争,蹙着柳眉埋怨道。
罗天不以为然,“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啊,女性怎么了,女性也是人,何况现在提倡人人平等,你别告诉我,到你这就不作数了。
还有,什么叫你的事,你是我老婆,白纸黑字立着呢,我必须担待着点啊,遇到错误就要纠正,你知不知道……就这么说定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
莫筱竹立马反驳,气势汹汹道:“坚决不行,我的事是我的事,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有义务管你,你没有权利管我。”
罗天不把这当回事,淡淡摇头,“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
莫筱竹气得酥胸起伏,先前维持的良好气质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坐到罗天对面,“不行,这事必须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
莫筱竹气急,这无赖实在是太过无赖,每一次争吵,她就没讨到任何便宜,板着小脸,就想把这货活活撕了才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