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起来的魏白,众人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魏白见状,也不多说,径直朝着消毒室走了过去。
梁院长看到这一幕,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陈家的上门女婿居然这么莽撞。
动不动打人就算了,眼下竟然还想去看看陈无双的情况。
陈无双心跳都已经停了,他都已经无力回天,这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一般人的话,梁院长早就出言训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魏白也是陈家的赘婿,他也只能当做没有听到。
反正梁院长也不信,陈震和陈殊月会任由魏白胡闹。
“小魏,你干什么!”果然,只见陈震也反应了过来,对魏白怒目而视,开口呵斥道:“赶快给我回来!”
本来陈震的心中就悲痛交加,眼下看到魏白的动作,心中顿时充满了怒火。
他很清楚,人家梁院长就算是在整个大夏都算是拍得上号的名医,连他都没有办法,陈震不相信魏白能够什么办法。
就算有办法也是农村的土方子,那一顿折腾下来,岂不是让老爷子走都走得不安生吗?
所以说,陈震绝对不允许魏白胡闹。
那些陈家旁系表情也难看了下来,之前的事情他们不好插手,毕竟是人家兄弟之间的事。
然而,眼下这个赘婿竟然这个时候胡闹,这是他们绝对忍受不了的。
“放肆!”一个中年男人直接站了出来,开口呵斥道:“你真当拳头还能活死人肉白骨吗,现在不是你开玩笑的时候!”
中年男人话音一落,又是一个老人站了出来。
不过,他却没有呵斥魏白,而是直接冲陈震沉声说道:“陈震,你刚才放任你女婿打二爷就算了,眼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看来,魏白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陈震的授意。
当然,这么想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毕竟正常来讲,魏白一个上门女婿,根本不可能敢对陈辉出手。
也正是因为这样,众人才一直作壁上观,都没有说话。
人家兄弟争家产,只要没有波及到他们手上的股份和产业就行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不过,眼下这个时候,魏白的动作就让他们坐不住了。
因为如果这是陈震指使的话,很有可能陈震真是为了股份,那样的话,之后很有可能会波及到他们。
所以说,此时他们必须要站出来,看一下陈震的意思。
一旦触碰到了旁系的利益,他们可不会再无动于衷。
旁系确实是无法跟陈震和陈辉这些嫡系相比,不过如果他们联合起来的话,也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惹不起嫡系。
毕竟,他们手中的股份加在一起,其实也是不少的。
陈殊月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朝着魏白跑了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回去!”她红着眼睛低喝了一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胡闹什么?!”
魏白的脚步顿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陈殊月,然后将目光放在了梁院长身上,淡淡说道:
“你们救治老爷的方法,应该是觉得病根是在他的大脑,所以进行了开颅手术,只是却还没等你们找到原因,老爷子的心跳就停止了是不是?”
“而在老爷子的心跳停止之前,心率是不是呈现‘窦性心动过速’的情况,且在麻醉的状态之下,身体却依然在间接性抽搐?”
那名中年男人根本就不信魏白还会治病,冷声说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惊呼给打断了。
“你怎么知道?!”
只见原本还没把魏白当一回事的梁院长正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魏白,眼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要知道,陈老爷子这种情况,就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眼下魏白竟然能够一口道出,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震惊呢?
甚至于,魏白所说出来的这些东西,就像是他们在做手术的时候,魏白就在旁边亲眼看到的一样。
一时之间,梁院长的心中掀起了惊涛海浪。
难不成,这个陈家的赘婿真的会医术?
魏白没有直接回答梁院长的话,而是反问道:“所以说,梁院长觉得我能够进去吗?”
“这……”梁院长压下心中震动,目光看向了陈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陈董,我觉得,可以让魏先生试试……”
尽管他也不知道魏白到底能不能行,但是光从魏白刚才说的那些话,梁院长就觉得可以让他试一试。
说句不好听,也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听到梁院长的话,那些旁系子弟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下来。
本来他们还以为魏白是在陈震的授意要搞什么小动作,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梁院长竟然同意了。
要知道,梁院长就算在整个大夏都是排得上号的名医呀。
他说可以试一试,就说明是认可了魏白或许有能力救治老爷子。
梁院长自己都治不好,却认为一个年轻人能够治好,这让众人心中充满了惊愕之意。
一时之间,那些旁系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如果魏白能够救治老爷子的话,他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老爷子要是不出事的话,陈震手中的股份也不会变多,他们的压力也就相对小上一点儿。
“什么?”听到梁院长的话,陈震也怔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梁院长竟然会这么说。
难不成,魏白并不是在胡闹?
另一边,魏白在梁院长开口之后,也没有等陈震的回答,便抬手将陈殊月抓住自己袖子的手拿了下去,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他对陈殊月笑了笑,然后度迈开步子,走进了消毒室。
陈殊月怔怔地看着魏白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愣在了那里。
眼下梁院长因为魏白一句话转变的态度,就跟她爷爷突然出事一样,让陈殊月有种格外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不知为何,魏白的笑容又让她有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另一边,梁院长在魏白进入消毒室之后,连忙对那些医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回到手术室做好准备。
而后,他也快步走进了消毒室,只留下陈震等人面面相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他们心中的悲痛都冲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希冀。
魏白有没有办法,他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