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东西,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在张宇开口之后,陈辉立刻指着魏白呵斥道:“整整一家四口人呀,最小的小孩当时才五岁,你就为了一点儿钱财将他们全杀光了!”
“才十二岁就已经是那样的恶魔了,我难以想象你这个畜牲这么多年来,手底下到底犯了多少惊天大案!”
要不是陈辉那怎么也控制不住向上扬的嘴角,看起来还确实是像个义愤填膺的正义之士。
不得不说,报仇确实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至少,陈辉此时连膝盖之上的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多少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够将魏白扔进监狱里面,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舒爽地伸张了起来。
听到陈辉的话,陈震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
只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下去,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陈震自然知道魏白这些年的经历在执法局没有记载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之前也不会托人去给魏白办理身份证了。
之所以不知道魏白的根底,陈震还敢让他上陈家的门,是因为在魏白上门之前,陈震专门找催眠师催眠过魏白。
毕竟上门女婿事关自己女儿今后的人生,陈震自然不敢马虎,所以说他就想着用特殊方法,看看魏白到底是不是真的根底干净。
而通过催眠师的催眠,陈震也顺利地将魏白这些年的事情都问了出来,得到的答案让他十分满意。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尽管执法局那边没有魏白这些年的资料记载,陈震却并没有在意这些。
因为在陈震看来,魏白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对方也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这个时候他总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吧,不说说出来之后魏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心中有什么想法,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毕竟,催眠这个东西,用到某些地方是违反了律法的。
所以一时之间,陈震只能沉默了下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陈辉见状,满是讥讽地说道:“陈震呀陈震,你最好不要知情不报喔!”
“不然的话,到时候魏白要是将你供出来了,一个包庇罪你是逃不掉的,那我们陈家的祖坟上可就真要冒轻烟了!”
陈震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而另一边,陈殊月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张宇沉声说道:“警官,你们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拿出实质证据!”
“大夏律法讲究疑罪从无,你们如果光是猜测,没有证据的话,没有权力抓人,更没有权力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这属于污蔑!”
陈殊月又不是傻子,眼下明摆着陈辉要搞魏白,她自然就不会将对方说的那些事情当成一回事了。
而且陈殊月也很清楚,陈辉他们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但是却直到现在都拿不出什么证据,这就说明他们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不能抓人,这是大夏的律法,所以陈殊月不怕他们乱来。
张宇冷声说道:“证据当然有,只不过不在这里。”
“虽然那个案子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在局里的档案库里面,却保存了那个凶手在现场留下的指纹,以及从血液之中提取到的凶手的DNA!”
“所以说,人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只需要跟我们回局里验一下指纹或者是DNA就行了!”
“至于你所说的疑罪从无,那是针对一般案子,但是像是这种灭门的大案子,当然要特殊办理!”
说着,他瞪了一眼那些因为陈殊月的阻拦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警员,呵斥道:“愣着干什么,把人抓起来!”
说着,张宇首当其中,直接朝着魏白冲了过去。
其他警员也反应了过来,顿时一拥而上。
“让开!”看着挡在魏白面前的陈殊月,张宇呵斥一声,直接朝着她推了过去。
他可没有丝毫留手,这一下要是推到了陈殊月身上,绝对能够一把将她直接推在地上。
就在此时,张宇只感觉自己面前黑影一闪。
然后他的手就像是推在了一堵墙壁之上一样,明明自己用的是全力,但是对方却纹丝不动。
张宇愣了一下,本能地抬起了头,只见原本站在陈殊月后面的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陈殊月的面前。
而他刚刚推的人,显然就是魏白了。
此时的魏白,脸色已经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宇,而后用目光扫过所有警员,一字一顿地说道:“带我走可以,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下的话,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此话一出,所有警员都感觉自己背后一凉,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本能地停住了脚步。
特别是推了魏白的那名警员,因为离魏白最近的缘故,更是感觉就像是有如刺骨寒风朝着自己扑面而来一般,吹得脸颊生疼。
一时之间,张宇竟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辉看到这一幕,立刻冲着魏白大声呵斥道:“你个狗东西当真是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眼下警官都上门了,你不仅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威胁警官,简直是没有将大夏律法放在眼里!”
话虽这么说,陈辉心中却是充满了喜色。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魏白竟然这么没有脑子,竟然敢当众威胁警官!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面逼吗?
张宇此时的脸已经臊地通红,气急败坏地指着魏白咆哮道:“抓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罪犯吓成了这幅样子,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眼下他只想赶快将魏白带回局里,然后好好炮制一下这个嚣张的狗东西,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那些警员闻言,顿时便准备再次朝着魏白冲过去。
“看不到我有腿吗?”魏白阴鸷的眼神从他们的脸上扫过,冷声说道:“我自己会走路!”
说着,他直接朝着跟那些警员擦肩而过,朝着出口走了过去。
那些警员一阵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没有人敢上去擒住魏白,只能连忙跟了上去。
“太猖狂了,简直是太猖狂了!”
张宇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跳脚。
他自从穿上这身皮之后,哪个罪犯看到他不是吓得两股战战,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人!
“心理素质这么好,果然是个杀人犯!”陈辉在一旁连忙煽风点火了一句,心中只觉舒爽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