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们还都是执法局的老人了,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张玉目光冷冷地扫过一众警员,满是讥讽地说道:“对个杀人犯这么客气,知道的明白你们是警员,不知道还以为这狗杂碎是你们大爷呢!”
听到张玉的话,一众警员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不过终究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张玉一个小年轻,能够将这么多执法局干员训斥得抬不起头来,自然不是因为他的官职高,而是因为他是从省执法厅调下来的警员。
说白了,张玉就是下来镀金的。
所以说,虽然张玉也就是个警员,但是却连他所在小队的队长也不敢管他。
久而久之,张玉倒是更像队长了,吩咐这个,使唤那个的事情做得那是手到擒来。
众人心中虽然有气,不过也只能忍着。
他们也清楚,反正张玉也就是镀个金,到时候就会离开的,忍一忍就好了。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一众警员,张玉心中更是火大,冷哼了一声:“一群怂货!”
一名中年警员站了出来,干笑着说道:“小张呀,消消火,消消火,还是先审嫌犯吧……”
他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了,不过因为张玉的原因,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什么嫌犯,这是杀人犯!”
张玉不满地说道:“好歹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能不能用词专业一点儿。”
“还有,审什么审,直接让人来提取血清样本对比DNA就行了,指纹什么都也过一遍,我懒得在这种人渣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队长的表情僵了僵,强笑道:“小张,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得走程序呀,不管是谁,都得先审讯一遍才行。”
“要得是嫌疑人招供了,我们才能够进行……”
“行了行了!”张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把拉过椅子,坐了上去,冷笑道:“不就是招供吗,再简单不过了。”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记录仪,而后瞥了一眼魏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王,把记录仪关了。”
“这……”一名警员闻言,迟疑了一下,将目光看向了队长。
只是,还没等队长说话,张玉就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那名警员身体一颤,不敢犹豫,连忙出了门。
队长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小张,这有些不符合规矩……”
“程序?什么程序!”张玉直接打断了队长的话,指着魏白大声说道:“对付这种人,还要讲什么规矩吗?”
“这可是一个杀人犯呀,你们跟他讲规矩,他有跟那死去的一家四口讲规矩吗?”
“他手里可是握了整整四条人命呀,其中还有不知人事的小孩子,如此人渣,跟他讲什么规矩,讲什么道义!”
“你让我审讯,可以,我现在不是已经在审讯了吗,但要是在审讯的时候,还让这个家伙好过,那我们就是他的帮凶!”
张玉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刚才那猖狂的样子你们都看到了,作为警员,面对一个如此嚣张的杀人犯,你们心中就难道就不感到耻辱,就不感到愤怒吗?!”
听到张玉的话,不管是队长还是那些警员都低下了头。
他们当然不是因为张玉的话感到愧疚,毕竟只要是警员,都知道不管他们处理的是哪种犯人,一切都应该按照程序和规矩来办。
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张玉的背景在哪里摆着,他们也只能屈服了。
张玉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了一声。
还想干涉他办事,简直是搞笑,今天他非得将杀人犯这个罪名安在魏白的头上。
这不仅是因为有人交代过张玉,更是因为刚才他因为魏白当众出了丑,心中对其厌恶至极。
本来张玉还想直接将杀人犯的DNA和指纹改成魏白的,直接坐实魏白的杀人犯名头,然后再好好炮制这家伙。
结果张玉也没有想到,这队长竟然会搬出程序来。
当然,这对于张玉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先好好炮制一下魏白这个狗东西,然后再坐实他杀人犯的事情,也是一样。
就在此时,记录仪上面的红色指示灯突然暗了下去。
张玉见状,冷笑一声,大步朝着魏白走了过去。
“老实交代吧,当时你是怎么入室抢劫,又是怎么将那一家四口狠心杀害的!”
他居高临时地俯视着被禁锢在审讯椅上面的魏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要是从实招来,还能够少吃些苦头,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张玉猛地一把扯住了魏白的头发。
随后他俯下身,直视魏白的眼睛,表情陡然狰狞了起来:“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特么的人间疾苦!”
看着张玉那一张狰狞的脸,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魏白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笑?”
张玉心中的怒火猛地升腾了起来,咆哮道:“回答我的话!”
对于张玉的嘶吼,魏白没有丝毫感觉。
他毫不避讳迎着张玉的目光,微笑着说道:“谢谢你试图想要告诉我一个道理。”
“不过,作为回报,我想我或许会先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
不等张玉回答,魏白便格外认真地说道:“那就是你这只手,今天恐怕是要废掉了。”
魏白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感一样,即便是张玉抓着他头发的手在疯狂用力,他却连眼皮都没有颤一下。
“你特么还敢狂!”
听到魏白的话,张玉当场被激怒,一巴掌朝着魏白的脸抽了过去:“老子今天弄死你个狗东西,真特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他今天非要让这个嚣张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嚣张的代价!
然而,就在张玉的手即将落在魏白脸上之时,却突兀停了下来,再也进不了分毫。
张玉身体一僵,机械似地朝着自己的手腕看去,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紧紧锁住了他的手腕。
而这只手的主人,赫然就是魏白!
“这不可能?!”
张玉心中充满了惊慌和不敢置信,他明明亲眼看都魏白的手脚都被锁在了审讯椅上面,怎么可能抽出来?
心中慌乱之下,张玉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来。
只是,那只手却一动不动,宛若钢铁浇筑的一般。
“我说了,你这只手,今天会废掉的。”
魏白看着惊慌失措的张玉,脸上笑容缓缓收敛,直至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他的手上陡然用力!
咔嚓——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