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白的话,张玉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队长等人大声咆哮道:“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以前张玉虽然高调,但也没有这么嚣张过,总归还是给众人留了一点儿脸面的。
眼下张玉这姿态,显然是已经失去理智了。
听到张玉的话,一种警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不过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
张玉也知道这些人靠不住了,他冲魏白咬牙切齿地说道:“狗东西,你真以为你牛逼是吧,老子今天绝对让你死在这里!”
“那你可真是无法无天呢。”魏白讥讽道:“说让谁死就让谁死,要不是你身上这身皮,我还以为你是阎罗王呢。”
说到这里,魏白脸上表情收敛,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光凭刚才那一下,你就应该死在这里。”
“不过嘛,毕竟是法治社会,我也是个守法公民,所以说也只是废了你一只手而已。”
“但是……”魏白的语气冷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张玉:“如果你不仅不为此感恩戴德,还要自己找死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虽然魏某心地仁厚,不会漠视人命,但是将你扔进牢房里面关个一辈子还是能够做到的。”
听到魏白的话,张玉满脸狰狞地咆哮道“狗东西,你特么真以为老子奈何不了你了是吧?”
“这里特么的是执法局,老子看你能猖狂多久!”
说着,张玉猛地一把拉开了审讯室的门,大声吼道:“人都死哪儿去了,杀人犯袭警了,有人都快要被打死了,还不过来!”
此话一出,外面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走廊顿时为之一静。
下一刻,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声警棍弹出的声音,飞快朝着审讯室这边靠近。
审讯室内,魏白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张玉,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实际上,相比于动粗,他更喜欢在规则之内办事情。
只是,往往在很多时候,他的对手都比较猴急,还不等魏白动用规则,他们就要动粗了。
所以说……
既然如此,那就先动粗,再动用规则吧。
……
执法局门口的马路上边上,一辆漆黑的轿车静静停放。
轿车后座,身穿黑色西服的短发女子看着执法局的大门,表情有些阴沉。
堂堂血虐阁阁主,竟然被几个警员给带走了,这传出去得闹出多大的笑话。
凯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为一个蝼蚁一样的女人承受这么多。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诸多思绪。
不管魏白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也只能接受。
想到这里,凯瑟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切,在规则之内办事。
她谨记于心。
……
执法局,局座办公室。
一名身穿制服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地看着什么资料。
虽然男人两鬓有些花白,不过脊背却挺得笔直,看起来十分精神。
此人正是浩海市执法局局座,徐松。
尽管徐松已经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但是每日却依然不敢有分毫懈怠。
在这个位置十几年的时间,忙碌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今年案发率比去年还要少一成,不错。”
看着资料上面的内容,徐松扶了扶了老花镜,脸上浮现出了两分欣慰之色。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不求什么功劳了,只求能够安安稳稳到退休就行。
当然,如果能够在退休的时候,最后再为浩海市的民众做几件好事情,那就更加圆满了。
就在此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徐松本能地拿起了手机,开口说道:“喂……”
“徐松,你在干什么?!”
徐松一个“喂”字都还没有说出口,电话那头就想起了震耳欲聋地咆哮声:“你这老小子平时不搞事情,一搞事就非要搞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
“你不想安安分分的退休,我还想呢!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呀?!”
“马上把人给恭恭敬敬的放了,听到没有,是恭恭敬敬地放了!”
“要是那位爷出去之后,心中有一点儿不满,我们就等着提前退休吧!”
这一通咆哮直接将徐松给吼懵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说话呀,人死了是不是?”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听到徐松说话,顿时急了:“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此时的徐松,还是有些懵,本能地看了一眼备注,然后身体一颤,“刷”地站了起来。
“厅……厅座,您刚说什么?”徐松躬着身子拿着手机,磕磕绊绊地说道,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浸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大早的,省执法厅厅座竟然会给他打个电话,而且还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关键是,因为没有被骂懵了的原因,徐松根本就没有听到对方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特么……”
电话那头的厅座听到徐松的话,差点儿气得爆了粗口。
不过他也知道,眼下不能浪费一点儿时间,于是只能压下心中愤怒,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人给我放了,千万不能让手下的人做一点儿出格的事情!”
“我现在正在往你那边赶,在我赶到之前,不准出一点儿岔子,明白没有?!”
说完,厅座那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在挂电话的时候,隐隐还能够听到他催促司机快一些的声音。
由此可见,对方眼下有多么的着急。
此时的徐松,心中充满了慌乱和茫然,他倒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他把谁放了,厅座又为什么要往他这里赶?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呀!
就在此时,徐松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身体一颤,还以为是厅座又打来了,连忙就准备接通。
只是,手还没有按下去,徐松的动作便僵住了。
只见通讯界面赫然显示“浩海市首座”五个大字!
徐松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郁,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不会又是骂他的吗?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又是一个咆哮声响了起来,内容跟方才厅座说的话一般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