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海市最中心的地段,有一座四进四出,古香古色的大宅院,在周边的豪宅别墅之中,显得异常显眼。
这里,便是陈家的老宅了。
作为浩海市的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陈家的大本营,自然不是其他家族可以相比的。
此时,老宅的正厅之中。
一名名被陈辉叫回老宅的陈家旁系子弟,以及远洋集团的核心高层正坐在主位的下首两边。
他们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是没有停止过交流。
除此之外,陈殊月和陈芸也在其中。
相比于陈殊月有些难看的脸色,陈芸脸上的得意和喜色就有些不加掩饰了,因为她这一房,注定了是最后的嬴家。
陈辉拄着一根拐杖,站在最前面,瞥了一眼坐在左边第二个位置的陈殊月,眼中有讥讽之色闪过。
而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今天之所以将诸位召集回老宅,主要是因为我陈家眼下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丑事!”
此时陈辉的腿已经被纱布给包扎好了,在拐杖的帮助下,倒也不影响行动。
听到陈辉的话,陈殊月脸色有些难看。
她知道陈辉准备做什么,但此时此刻,她根本无力阻止。
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陈震,陈殊月的脸色愈发难看。
因为陈震竟然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准备做什么抵抗了……
“还请二爷明言。”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人的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说道。
其他也都将目光放在了陈辉的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众人自然都知道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也大概知道陈辉准备干什么。
不过,毕竟是神仙打架,他们此时还是当个捧哏的,看事情发展就好了。
“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辉扫了一眼陈殊月,冷声说道:“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的侄女,也就是现任理事会会长陈殊月的老公被警员带走了!”
“原因是在数年之前,此人曾经犯过入室抢劫杀人之事,手下沾有一家四口人的鲜血,堪称穷凶极恶!”
说道这里,陈辉的语气愈发冰冷:“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知道我的侄女找了一个怎样的恶徒来当我们陈家的女婿!”
此话一出,厅中顿时哗然一片。
那些旁系还好,毕竟他们的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些事了。
但那些远洋高层都只是打听了一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以脸色顿时都有些发白。
一时之间,数道异样的目光直接就放到了陈殊月的身上。
陈殊月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站了起来,沉声说道:“眼下我先生只是被带去执法局了而已,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做过这些事情!”
“所以说,在具体结果没有下来之前,还请二伯注意一点儿!”
“呵呵,只是被带去执法局了‘而已’?”一旁的陈芸冷笑一声,在“而已”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她看着陈殊月,讥讽道:“执法局的人既然敢将人带走,自然是手中已经掌握了铁的证据,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死鸭子嘴硬了。”
“我早就知道,你就是为了老爷子给的陪嫁的那点儿股份,所以说才会街上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只是,要怪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随便找个人都能找个如此穷凶极恶的家伙,他没有对你下手,我看你倒是应该去庙里烧几炷高香了!”
陈殊月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陈芸,语气生硬地说道:“我说了,在执法局那边没有下发正式通知之前,你们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如果是在此之前,魏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陈殊月绝对只是想着如何摆脱跟魏白的关系,而不会去为他辩解。
但经过了最近的种种事情之后,陈殊月心中对于魏白的感情,已经有了几分复杂。
所以说,此时她反驳陈芸,并不只是为了消除这件事的影响,心中也本能的想要的替魏白辩解。
听到陈殊月的话,陈芸顿时就怒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呵斥道:“陈殊月,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是?”
“眼下这事情都是铁板上的事实了,你还在这里狡辩,真以为陈家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是吧?”
陈芸话音刚落,陈辉便皱着眉头说道:“行了,这么多人在,大吵大闹的像什么话?”
他接下来是要搞大事的,怎么可能任由陈芸跟陈殊月争吵,那样只会打乱他的布局。
“是,父亲……”本来还想好好挫挫陈殊月威风的陈芸,在陈辉开口之后,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瞪了一下陈殊月之后,她便坐回了位置上。
陈殊月冷着脸,也准备坐回去,不过却突然听到了陈辉的声音。
“殊月侄女,你先不要坐,我还有事没有说呢。”
只见陈辉对她淡淡说道。
陈殊月动作一僵,心中明白陈辉是要进入正题了。
嘴里一口一个侄女,心中却想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人,恐怕也就在只有眼前的陈辉一个吧。
见到陈殊月止住了动作,陈辉这才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语气沉了下来:“我陈家在浩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眼下出了这种丑事,说出去不管是对于我们陈家的名声,还是对于远洋集团的发展,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说,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我想殊月侄女都应该给我这个长辈、以及给陈家的其他人一个交代。”
说到这里,陈辉目光放在了的陈殊月的身上,加重了语气问道:“你说是吧,殊月侄女?”
“你想要什么交代?”陈殊月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
眼下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陈辉的手中,她除了被动接招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是我想要什么交代。”陈辉抬起手,虚虚从众人的身上划过:“是我们陈家的人,都需要一个交代。”
“至于是什么交代嘛,我想应该已经显而易见了。”
说到这里,陈辉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你结婚的时候,老爷子拿出了一些手里的股份给你当做陪嫁。”
“只是,眼下你招的这个上门女婿却是一个杀人犯,所以不管是从对我们陈家的影响,还是你自己的幸福来看,这婚姻都不应该作数了。”
“既然婚姻不作数,当初陪嫁的那些股份,自然就得还回去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