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陈家的女婿,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听到陈辉的话,魏白阴沉地笑了笑。
随后,他刀子一般的冷厉的目光放在了陈芸的身上:“还有,刚才我听到有人说,小辈之间的事情,小辈自己解决是吧?”
一瞬间,陈芸只感觉背后一凉,脸色陡然苍白。
陈辉脸色猛地一变,顾不得再去想魏白怎么从执法局出来的事情,本能大声呵斥道:“你别乱来……”
只是,陈辉话音未落,就见魏白身形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那些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旁系和远洋集团高层,只感觉一阵风从脸上扫过,随后魏白竟然就已经出现了陈芸的面前!
陈芸被突然冲过来的魏白直接吓呆住了,看到魏白已经高高举起的手,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魏白并没有因为陈芸的尖叫声而停住动作,他阴沉着脸,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陈芸的脸上。
“啪!”
随着一声脆响响起,陈芸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直接被魏白一巴掌扇在了地上,数颗带血的牙齿当场飞落了出去。
随后,陈芸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头一偏,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那些旁系和远洋的高层眼皮皆是颤了颤,脸色有些发白。
这下手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呀,太凶残了。
惊吓之余,众人甚至都没有顾得着惊讶魏白刚才那快到了极致的速度。
“小芸!”
陈辉看到陈芸的惨状,只感觉目眦欲裂,拿起拐杖就想朝着魏白冲过去。
只是,他忘了自己腿上的伤,才刚一用力,刺骨的疼痛就从膝盖之上传了出来。
顿时陈辉一声惨叫,脚一软,当场摔了一个狗吃屎。
魏白没有去理会陈辉,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陈殊月脸上的巴掌印上。
“还疼吗?”魏白低声问了一句,抬起了手。
陈殊月看到魏白的动作,本能地偏过头躲了一下,有些莫名慌乱地说道:“没……没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魏白出现的那一刻,陈殊月的心就莫名的镇定了下来,就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样。
魏白见状,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笑着说道:“回去用冰敷一下吧,不然会肿的。”
“好……”
陈殊月应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眼下魏白既然已经回来了,刚才陈辉所说的话,自然也就可以无视了。
而这个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爸,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魏白扭头对陈震说了一声。
陈震还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听到魏白的话之后,他这才回过了神,连忙点了点头:“好,小魏,你先带殊月回去吧。”
魏白闻言,跟陈殊月一起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在经过昏厥的陈芸的时候,魏白脚步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有着的不易察觉的阴霾。
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光是陈芸打陈殊月那一巴掌,他至少都得砍了陈芸的手。
眼下只给陈芸一巴掌,魏白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仁慈了。
“怎么了?”
陈殊月还以为魏白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们走吧。”魏白摇了摇头,迈开了腿。
看到魏白跟陈殊月离开,陈震也站了起来,淡淡说道:“行了,笑话也看过了,都散了吧。”
说完,陈震也离开了正厅。
他也不想因为眼下魏白出来了,去对陈辉说什么风凉话。
当然,陈震也从来不是会说风凉话的人。
看着陈震一家相继离开,剩下的旁系子弟和那些远洋集团的高层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看了一眼昏厥的陈芸和倒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的陈辉,心中有种荒谬的感觉。
陈辉将他们召集起来,还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他们还以为要变天了呢。
结果谁知道到头来竟然是这么一个结局。
在魏白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知道,陈辉今天确实是讲了一个笑话。
想到这里,众人站了起来,摇着头离开了这里。
随着众人离开,陈辉也终于压下了那刺骨的疼痛感。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正厅,以及不远处满脸鲜血昏厥在地的女儿,他的脸上充满了狰狞之色。
“又是你个狗东西!”
陈辉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咆哮了一句,然后便一把抓过旁边的拐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蓦地,陈辉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
“他是怎么出来的?”
陈辉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执法局的人打过招呼了,魏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放出来的呀。
因为他打招呼的那名警员,背后可是站着省厅里的大人物呀,所以就算是陈震出面找关系也不可能救得了魏白呀?
想到这里,陈辉连忙从怀中掏出了手机,翻出了一个备注为张玉警官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听到电话里面响起的电子女声,陈辉的表情僵住了,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家伙,不会是准备拿了钱不办事吧?
想到这里,有暴虐感从陈辉的心中猛然升腾,他一把将手中的拐杖扔了出去,低吼道:“都他妈不是好东西,全他妈该下地狱!”
想他陈家二爷,一向算无遗漏,眼下不仅被一个赘婿给屡屡坏事,竟然还被执法局的家伙给黑了钱!
要不是张玉的背景太深,他非得给他一个教训。
就在陈辉气恼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辉本来不想理会,但在看到是在医院安排的人打过来的之后,还是压抑下了心中愤怒,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他有些暴躁地问道。
“二爷,是老爷子刚刚醒过了,他在知道是姓魏的那个小子救了他之后,准备让助理安排那小子进入董事会!”
电话那头,一个男声飞快地说道。
“什么?!”
陈辉心中一震,整个人就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一样,那些愤怒气恼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拔凉拔凉的心。
这老东西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还想要让那个狗东西进入董事会?
要知道,眼下陈殊月是理事会会长,主管一切具体事务,而陈震又是的远洋的董事长,不仅占有最多的股份,还有最终决策权。
也就是说,父女两人近乎掌控了远洋集团的里里外外。
要不是陈辉是董事会成员,也有几个交好的董事会成员跟他站在一起,这远洋早就是陈震的了。
所以说,本来陈辉的处境就不利,如果魏白再进了董事会,他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
要是没有眼前这档子事,他还能支撑一下,
但关键眼下陈辉已经对陈震发难,并且还特么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