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殊月的话,魏白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怕你会觉得痛,所以想这么做吸引你的注意力,减少疼痛感……”
毕竟魏白这一辈子可没有被人打过巴掌,在刚军中服役的时候,他显然不可能经历这些。
因为军中的惩罚虽然重,但不会伤及一个人的尊严。
而到了后面因为某些原因,他脱离了军队,进入了暗世界之后,就更没有挨过巴掌了。
因为只有他抽别人的脸,哪儿轮得到别人抽他的脸。
也正是因为这样,魏白并不知道被人打脸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觉得陈殊月应该会感觉很痛,只是凭借直觉判断的而已。
毕竟……这么白嫩的脸蛋,宛若吹弹可破,想想就知道应该很娇嫩嘛……
所以说,有时候不要怪一个男人不懂浪漫。
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他做的事情已经算是很浪漫了……
听到的魏白的话,陈殊月的眼角抽了抽,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魏白见状,也闭上了嘴,不再发出什么声音,因为陈殊月似乎并不喜欢他这样。
在他魏白闭嘴之后,客厅之中也随即陷入了寂静之中。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冰冰凉凉的感觉,尽管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早已经消失不见,但陈殊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让魏白停下来。
陈殊月能够看到,此时的魏白十分认真而专注,就像是他……擦地板时候的神态一样……
想到这里,陈殊月眼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或许是,魏白的最近的表现,跟之前那沉闷的样子反差太大,能够让她对得上的就这两件事了吧?
想到这里,陈殊月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每每在自己无措之时,魏白挺身而出的那一幕幕。
她的眼神逐渐飘忽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些。
“应该差不多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陈殊月耳边突然响起了魏白的话。
她顿时回过了神,本能地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应了一声:“好……好的……”
随着陈殊月话音落下,屋内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魏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显得比较沉闷,这跟他的经历有关。
而陈殊月又是一个比较冷淡的人,也不擅长没话找话。
更何况,是跟一个不久之前自己还感觉异常厌恶的人没话找话了。
再者说,从结婚到现在,他们还是第一次独处这么久。
之前陈殊月也就是早上上班和晚上回家的时候,会跟魏白加上一面。
于是,两人相顾无言之间,有尴尬的气氛开始弥漫。
蓦地,陈殊月想到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是怎么从执法局出来的?”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执法局一旦抓人,光是走流程就要好几天。
所以就算是魏白是清白的,也不可能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被放出来了呀。
对于陈殊月的问话,魏白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说辞。
他笑着解释道:“在我被抓进去没多久,另一个队的警员就将真凶给带了回去。”
“本来我还是走一些流程的,不过刚好有省厅的领导下来视察,执法局的人害怕因为抓错了人的事情被责骂。”
“所以说,也就没有让我走什么流程,提前将我给放了。”
“这些家伙,办案这么莽撞的吗?”陈殊月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就说你不可能是杀人犯嘛。”
魏白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陈殊月并没有注意到,魏白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他确实不是杀人犯,但那些所谓杀人犯手上沾的鲜血跟他手上的污秽相比,却根本就不算什么呀……
唯一让魏白感到庆幸的是,他从未滥杀过无辜。
不然,他大概是没有脸出现在陈殊月面前了。
“对了,你为什么会医术?”就在此时,陈殊月突然开口打断了魏白的思绪。
只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魏白,一字一顿地问道:“还有,你的身手也那么好,这些事情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本来陈殊月还以为魏白会慌一下的,结果她没有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是有些委屈地说道:
“这……我倒是想跟你说,但你都不给我机会嘛……”
此话一出,陈殊月表情一滞,随后脸上浮现出了尴尬之色。
她这才想起来,她之前根本连看到魏白都感觉恶心,怎么可能跟对方多说什么话嘛。
这么说来,这也确实不能够怪魏白瞒她。
就在陈殊月感觉有些尴尬之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算是打破了她的尴尬。
陈殊月连忙将手机拿了起来,都没有顾得着去看备注,便接通了电话:“喂,你是……”
“是这样的,殊月小姐,我是张任,刚才老爷子醒过来了。”电话那头,张任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什么,你说爷爷醒了?”陈殊月“刷”地站了起来,满是惊喜地飞快说道:“那我这就去医院!”
“不是,殊月小姐,您先听我说完。”张任连忙说道:“老爷子是醒了,但是没过多久又陷入了昏迷。”
“医生说这是好现象,说明老爷子很快就能醒了,所以您不用担心。”
“因为老爷子在醒过来的时候,知道是魏先生救的他之后,便让我将蓝讯通信交给魏先生管理。”
“蓝讯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远洋集团我也报备了,所以我才会跟您打这个电话。”
原本听到陈无双又陷入了昏迷,陈殊月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不过在听说这是好转的现象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听到张任后面那些话,陈殊月的眉头皱了起来:“让他去管理蓝讯?你确定这是爷爷的意思?”
“确实是老爷子的意思。”张任解释道:“我想,老爷子应该是想要先培养一下的魏先生的管理能力,之后再提拔吧。”
张任毕竟是老爷子的助理,经历诸多风雨,撒个谎还是手到擒来的。
听到张任的话,陈殊月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行吧,爷爷那边如果醒了,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明白了,殊月小姐。”张任连忙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