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一脸懵逼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夏婧染突然这样骂了一句,他对于她们突然的到来感觉很奇怪好不好?还假装自己是送外卖的,玩无间道吗?也不知道郁璟寒是怎么允许自己媳妇儿跟着夏宛清胡闹的。
这时,温如玉走了出来,问是谁在敲门,花满并没有告诉她是谁,只是说送外卖走错了房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温如玉知道。
但温如玉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欺骗,刚刚来的那个人肯定不是送外卖的,而且还跟他很熟,是个女的。当然,温如玉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反而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夏婧染好不容故意追到了夏宛清,强制将她带回了家,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甚至不惜连郁璟寒也骂了进去,弄得这几天郁璟寒总是打喷嚏。
时时刻刻看着夏宛清,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夏宛清知道夏婧染的心思,可她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她看见花满和温如玉一起在酒店的事。
得知这件事的郁璟寒见自家老婆整天为夏宛清操劳,还经常睡不好,心里不知道埋怨了花满和夏宛清多少遍,占用他老婆的休息时间,心里别提有多不高兴了,每次他一提,还被媳妇儿骂。
看着夏宛清也没个好气,他心里很吃醋,在媳妇儿心里现在他不是最重要的了,花满的女人把她的地位全占了,这几天女儿也不和他亲近了,总之他心里非常的不爽。
想了想,还是要尽快解决掉这个问题,不然以后家里哪有他的容身之地,赶紧让花满把夏宛清带走才是,只有做好这件事,媳妇儿说不定会给他一个好脸色,说做就开始做了。
“你在哪儿?”郁璟寒语气不善的问。
花满一看来电是自己好兄弟,没有犹豫就接了,就听见郁璟寒的很不好,合着又一个来兴师问罪的,花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一个人去榕园吃饭呀,这会儿还在路上,怎么了?”
郁璟寒知道旁边没有那个讨厌的温如玉,便放心开口问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和那个温如玉怎么样了?”
花满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果然是因为那件事,什么时候他的好兄弟关心起他的感情事来来了,肯定是家里的娇妻让做的呗。
有些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就好,郁璟寒这家伙可是爱妻如命,说不定他会因为夏婧染和自己绝交。
“我们和好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两兄弟又说了一些体己话,把电话挂了,花满是安心吃饭去了,剩下郁璟寒一个人发愁,这件事夏宛清总归是要知道的,不如现在早些告诉她比较好,想来想去还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夏婧染亲自跟她说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