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汐笑道。
“呵呵,我也该带小崽子们进行试炼了。”付老翁收敛了些许笑意道,然后退走了。
云汐望向鲁玄究,她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不想让鲁玄究跳下去,她望向了柳青阳门下的弟子和剑圣凌飞羽门下的剑客,二者毫无意外,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紫霄剑派的剑神摇了摇头,无瑕剑派的剑君略微瞥了一眼后就不再关注了,沧元宫老翁则眼睛微眯起来,冷雨贞还在看着柳青阳的尸体,跟着了魔似的。
云汐走向前去,李凝和燕今咬牙挺了上来,反手持剑对云汐施了一礼后,燕今楚楚可怜道:“还请前辈不要如此..呀!”“啊!”
云汐直接施法将他们俩丢了出去,然后虚邪剑派的剑客与器魂宗的弟子皆面色煞白,连滚带爬欲往后退,结果付老翁在二者后面一挡,他们自然不可能退避了。
云汐越看付老翁越顺眼,微笑向其颔首后,收敛笑意望向了众人平静道:“你们这群小辈,可有自告奋勇的?”
众人面面相觑起来,然后无一例外,皆面露苦涩,低下了头。
云汐揶揄一笑后,随意望向了一个虚邪剑派的剑客平静道:“你,跳下去。”
那剑客面色如同染了砒|霜嘴唇颤抖,眼神极度惊惧,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前...前.”
云汐冷然打断道:“听不懂?”
“噗”得一声,他竟直接跪了下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裤裆逐渐湿润了起来,目前还在不断蔓延。
可是周围没有人笑得出来,当然除了付老翁摇头晃脑,捧腹大笑外。
云汐戏谑道:“真是没用的废物,你们虚邪剑派不是号称以敌人之血祭我之剑吗?怎么?本座就在这里站着,你们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倘若你们刚刚真的有人向本座挥剑,本座倒是会敬你们这群小辈的魄力。”
“魄力?什么魄力?无知者无畏罢了,哈哈哈哈哈哈..”付老翁狂笑道。
云汐无视了付老翁的魔性的笑声,又望向了器魂宗的诸人揶揄道:“你们呢?天元山出来的小辈们,可当得起天元之名?难道也是懦夫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