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至把冯如诗先送回家,然后直奔父亲那儿去。姚远行今天有些累,早早躺在床上了,姚春至又钥匙,听见门响,熟悉的脚步声,姚远行又得开台灯起来。
走出卧室,发现女儿没有开灯,而是探着头往阳台下看。姚春至想看有没有车继续跟着,确实有一辆车停在了她车子后面,熄火后并无人下车,更加印证了她的判断,杨先生在盯着她。
她看见父亲起来,没有叫,而是先进了卫生间。迫不及待拿出顾长生给她的那盒药,一盒拆封过的胶囊药,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刘心明明是患乳腺癌,医生怎么会她开这样的药呢?
这是一盒抗病毒胶囊,是生物研究所的人常用的药物,研究人员常年跟动物有接触,需要定期服用这类药物预防病毒侵染。顾长生很明显非常害怕杨先生那帮人来骚扰,莫非他知道刘心的去处?
她会到哪里去呢?老家吗?不可能,要是人在老家,杨先生的人早找到她了。
姚春至收好药盒子,这样普通的药,基本上每个研究人员的办公桌都会有,而药物是药物科统一管理发放,发放的窗口编号是2。二楼三号药房二号窗口密码会是这组数字吗?要是密码判断正确,这盒药还有其他暗示吗?自己是巧合卷入刘心这个漩涡,还是刘心有意呢?
姚春至回忆一点往事,她给刘心的印象并不深,在所里她并不算顶尖的人才。
走出卫生间,回到漆黑的客厅里,拉起窗帘,打开灯,看见父亲姚远行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
姚远行:“春至,干嘛慌慌张张的,你怎么回事。”
姚春至:“没事爸,崔东时有来找过你吗?”
姚远行:“没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姚春至:“他公司融资困难,我还以为他会来找你帮忙。”
姚远行:“开什么玩笑,新闻上说,他公司缺的不是几千几万,是缺几十亿上百亿,我这点家底,还不够你挥霍一阵子呢。”
姚春至:“话也不是这么说,你面子大嘛,帮忙又不是直接让你给他钱,也许有人看在你面子上给他们融资呢?”
姚远行:“是吗?挺意外啊,我活这么久,还不知道自己面子有多大呢?”
姚春至:“要是他来求你帮忙,你会帮吗?”
姚远行:“能力所及,我当然会帮。”
姚春至:“要是你帮了,会带着风险,比如违法,你还会不会帮呢?”
姚远行:“怎么帮忙还有涉及违法行为呢?莫非是崔东时搞非法融资?”
姚春至:“倒不是。我只是假设,有人愿意帮助崔东时融资,但是附加条件是要你出力帮忙做点事,这事又有点敏感。”
姚远行:“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是真有事了。我有我的原则,有我的工作纪律,不能随便乱来的。”
姚春至:“要是我来求你呢?”
姚远行:“不用说下去了,我都能猜到是什么事了,有钱人的玩意,还不就是那点破事,贪图感官享受,把身体搞废了,想续命,想重生,这类人还多吗?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想为所欲为,照他们那样挥霍无度,技术再先进,再给他们七条命都不够玩。”
姚春至:“对,有钱人是挺不招人喜欢的。”
姚远行:“春至,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让我知道,我即便不认同不支持,但应该知情。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牵挂了。”
姚春至:“好的爸爸。”
次日清晨,姚春至和父亲同时出门。工作时间,她一直想找机会进刘心的实验室,企图验证那组数字,打开猴子眼睛里的东西。
早上开会,下午汇报,从早到晚姚春至没有一点机会。汇报刚结束时,崔东时连续打了两次电话,没有别的事,只说了一起吃晚饭。公司那么忙,竟然有时间约出来吃晚饭,姚春至不难判断,可能那位姓杨的先生已经直接或间接的向崔东时施压。杨先生
姚春至把冯如诗先送回家,然后直奔父亲那儿去。姚远行今天有些累,早早躺在床上了,姚春至又钥匙,听见门响,熟悉的脚步声,姚远行又得开台灯起来。
走出卧室,发现女儿没有开灯,而是探着头往阳台下看。姚春至想看有没有车继续跟着,确实有一辆车停在了她车子后面,熄火后并无人下车,更加印证了她的判断,杨先生在盯着她。
她看见父亲起来,没有叫,而是先进了卫生间。迫不及待拿出顾长生给她的那盒药,一盒拆封过的胶囊药,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刘心明明是患乳腺癌,医生怎么会她开这样的药呢?
这是一盒抗病毒胶囊,是生物研究所的人常用的药物,研究人员常年跟动物有接触,需要定期服用这类药物预防病毒侵染。顾长生很明显非常害怕杨先生那帮人来骚扰,莫非他知道刘心的去处?
她会到哪里去呢?老家吗?不可能,要是人在老家,杨先生的人早找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