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直差点跌倒,向德恩忘了伤口般的想上前,痛得咬牙切齿,好在五荣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将你们送到医院後,阿直就跟著进医院了。」小刚难过地说。
连五荣最自豪的帅脸此刻也Yin著:「在机场,阿直跟那几个人打了起来。」
一听到这,向德恩大口地喘著气,瞪大著双眼Sh_e向阿直:「你干什麽!你难道没看过……咳……没看过他们打人吗?!送什麽死去惹他们!你死了难道要我去上柱香做数吗?!咳咳咳……」
吴碧凤急忙地拍拍他的背,拿了杯水给他顺气。
「不然你要我怎样!他辱了我兄弟,怎麽也得讨回这口气!」
一句话,有这麽一句,原本发誓了不再流的泪哗啦哗啦地滚出,向德恩一直以来都知道,阿直他……对朋友虽然诈,却是往著好意的。
你们,不介意吗?
不知不觉地问出口,换来三道责怪的眼神。
──介意什麽,白痴哦你。
──事情都过去啦,那三个混家伙逃也似的飞出去了,哼!想必是怕了我的拳头。
──被人揍成这样,还敢说?
──你一定得糗我是吧?!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失去的已经失去,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所拥有的。
四个半月後──
「嗯,好累哦。」
「这麽快就累啦。」体贴地帮她按摩,向德恩露出幸福的微笑,笑里还带有一点点幸灾乐祸。今天看了场电影,马上又吵著逛街,铁打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啧,怎麽觉得最近……体重增加了吧?」
马上遭到皮包式攻击,吴碧凤整个脸气得鼓鼓的,女人啊,最致命最脆弱也是最被别人讲不得的身材,刚刚好就这麽让他给踩中地雷。
上了大学,没有什麽远距离的爱情,从台中搬上北部来,他跟碧凤天天恩爱甜蜜个什麽劲,看得那三个血气方刚的死党们羡慕的要死,最近他们还常常跑去联谊,说什麽就快告别单身生活。
切,他们三个怪人交得到女朋友,那真的可以例入台湾十大奇迹。
握著验孕棒,吴碧凤深吸一口气。
不可能的,不可能会这麽巧的。她得了尾椎弯曲,月事时常是不固定,有时一年还来不到五次,由於治疗过程太可怕才让她一延再延,被……的时候,还庆幸著医生曾经告诉她,这种病很难受孕。
所以,不可能的。
但最近真的很奇怪,嗜睡、贪吃,除了呕吐之外……
她将棒子放进杯中,静候……
拿出,也让她的脸色发青了。
向德恩发狠地摔著宿舍里的一切。
「恩,别这样!」刚刚赶到的阿直,拨开看热闹的同学们,冲进去抱住发了疯的人,无意中被向德恩一个砸破了头。
鲜血直流,这才让他恢复了神智。
「阿直……」呆呆的,显然是受惊,看了看自己破坏的四周,更是吓了跳。
「你这样,嫂子该怎麽办!」一吼,向德恩整个的清醒过来,忙著帮阿直止血。
「为什麽……为什麽……」
老天,你在开什麽玩笑。
紫的孩子。
仇人的孩子。
不该来的孩子。
却拿不掉。
医生说,像碧凤这样的体质是很难受孕的,再加上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好不容易肚子才微微凸了起来,不细看还看不出来怀孕,如果现在拿的话,很危险。又,如此难受孕的身体还拿了的话,下一胎恐怕……
陪著去检查的时候,吴碧凤当场泪撒,医生不时以不负责任的眼光看著在一旁安We_i著的
向德恩,他也不理不解释地随他人去了。
後来,伯父伯母上来台北照顾碧凤,接著,向德恩去了很多次都被拒绝,直到有一次差点跟伯父吵起来,她才过来阻止。
「嫁给我,好吗?」
「我原本就这麽想了,等到毕了业当完兵,我就有这种打算了。」
「我爱你,不可能放著你不管,碧凤,我们一起养这个孩子吧,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跟其他人都没关系的。」
「别哭啊,我是真的爱你。」
房间的门,被伯母关了起来,向德恩在里头,陪著她,也哭了。
望著天,好蓝。
不知道英国那边的天,是不是也这麽蓝?
你们还会回来台湾吗?
别回来了吧,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欢迎你们的,过去的都过去了。
我和碧凤的孩子,跟你们三个人的任何一个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我,也跟你们没有关系了。
如今,我要当爸爸了,我们也算,两清了……
──FIN──
第一章
好久没有做恶梦了,
才发现,原来我不曾从恶梦中醒过来。
──Kay Chen
那是一双眼,一双很美丽的眼。
正在看著他,一直一直地,看著他。
突来的寒意自心中升起,除了那双眼就看不见其他五官,可是,他非常坚定,这双眼,他看过,也曾经……有那麽点喜欢上这对美目。
是谁呢?到底是谁拥有这对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眼睛?即使眼里出现的是狂猛的吞噬,即使他自己也是害怕著的,他仍是对它们不感到讨厌。
到底叫什麽?
对了!好像是单名的……
当初在得知那个人的名字时,还开了一番玩笑。
念起来就像激进的河流。
姬·流。姓姬,名流。
「喝──」
向德恩突然醒来,不是被梦吓醒的,而是……
「哥!你有没有搞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睡?」
向智全,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智慧全能的人,高高站在床上踩著他老哥的肚子,一副好像他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一样,是啊,被踩的人不是这白痴老弟,当然踩得这麽爽,还舍不得移开脚底!
「小声点,当心吵醒……」
向德恩往右一看那空空的床位,嗯?老婆大人怎麽不见了?难道今天……
「今天几号?」
「六月六号,没错!就是你婚礼的日子──」扯著喉咙的大叫。
「啊!」向德恩急急忙忙扫过贴在肚皮上的脚底版,顺便抛开绵被压在老弟的身上,才发现向智全身上是一套标准燕尾服。
糟了糟了,今天可是他和碧凤的婚礼啊。
怎麽傻了地忘光呢?
「爸爸,你好像晚了一点哦?」
──向晓轩很义气的拍拍他老爸的大腿,一副假装成熟稳重的样子,看了就……一样跟他老妈把自己吃得死死。
「吃你的早点。」匆匆地咬了口面包,向德恩拍拍自己八岁儿子、长得很像妻子的脸颊,一边将西装外套穿上,一边还蹲低著头让向智全整理他的头发。
「爸妈呢?」
「早就过去大嫂那边帮忙了。」
「哈哈,只有爸一个人睡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