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终究为一体,紫的事也是我和奇的事,打了上去,即使知道这个人是向德恩的弟兄。
飞机上,知道了那件事,紫得意地说著:「将一个不漂亮的东西装上漂亮的东西,看起来也顺眼多了呀……」
我在机舱的厕所内握拳搥向镜子,如果不是你不听我的话!我也不会!
我在心疼,我的心在流泪,可是我忍著,出来时还平静地对紫说──要装上漂亮的东西不会连上面一起装吗?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吧?
「这麽丑的人,要我再回去?一根手指再也不想碰。」
有一天,在屋里闹著,玩笑之中打开了奇的皮夹,好久……没看到那张满足的笑脸,原来我……是这麽想念他,不著痕迹地盯著,好想、好想……看他长成什麽样子了……
却听见紫这麽说著,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要他再看一眼照片也费他力气。原来奇──才是我要提防的人物。
在国外的学习及工作经历,拥有自由两个字的日子很快就没了,家族事业一切的一切都等著我们三个,却没有悲哀,只想著哪个时间向父亲请示回台湾……看那个人。
我将天天累积下来的想念压制著不让别人知道,和以前一样的灯红酒绿相同的花花世界。随著日子过去,已经不想去征服那个人了,远远地看著他笑著,远远地看著他幸福,也很好。像他这样的人,向德恩光光这三个字就知道是正派的善良的,不要将黑暗的带给他。紫已经不要紧,根本忘了他一样,奇没有具体的行动,所以……由我来保护这个笑容好了。
算是弥补了我为他带来那段痛苦的日子。
没料到,紫却在我和奇两个人面前,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纯真……紫不可能会和这个词搭上。
「我们一起回去!回台湾!找那个……叫向德恩的人!」
奇一脸惊讶,蠢蠢Y_u动的样子。
只有我,最平静,但那只是外表。
内心,我有了底,紫……奇……我的朋友,这次,我的理智我的聪敏我的机灵……全部都让我给放弃。
──我要保护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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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岛,踏在这片土地上,竟有丝丝期待与那个人的会面……
「流,给你吧,让他回忆回忆过去的那段日子吧……」紫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身上,不理会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想不到──紫竟擅自将他掳来!
抚Mo著向德恩的身体,看著他惊讶地醒来。多麽刺眼的新郎花瓣!我发狂扯了下来,忍住……忍住……平息过後,我看到他的眼里尽是无法抵抗的……瞬间淡漠下去的感情,这张脸,没有我想看到的那副笑容。
我……我会救你……我保证,你得相信我,你相信我好吗……我错了,我也不过是要你的原谅,真该在毕业旅行的那一夜就将你暴打推出房门也好……
我得到的回应是,好似那双眼永远不会有著信任看著我。
对於亲密的人和讨厌的人,他是怎麽分的?以一个字的称呼和两个字或三个字的称呼对他来说好像很重要,竟为了人家如何称呼他而跟紫闹起来,真是不想活。紫是怎麽手段的一个人,经过了毕业当天的事还敢如此?
但在我的心里,也想著公开叫他。
恩……
恩。
突如其来的,他告诉我他相信我,伴随著眼泪地向我说著,流,我相信你……
我当然知道他对家人的定义,在向德恩的眼里,家人永远是第一,姬流?在他心里算什麽地位?明明知道他在利用我的,明明这就是我提供给他利用的啊……看到他的眼泪就会想到他的笑容,如果没有我,他还是会那样笑著的吧?
原来,我不过是要他对我,露出个真心的笑容。
他也很重朋友,对於他口中的阿直,除了学生时代在班上听过他宏亮的声音之外就只有那次在机场上打架的记忆。林永直……我只是觉得,有告诉他真相的必要。
两天没有下楼,关在房间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果然,林永直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莫名的空虚填上了莫名的嫉妒,那是多麽丑陋……
──突然想著,如果我也受伤了,他会不会为我流上一滴泪?
是真心要助他逃走的,在奇贪婪露骨的眼神前,在紫若有似无的关切中,我无法拿捏,无法切确保护他。尤其是紫……高深莫测的心计,是我永远也比不上的。
调开了屋子里的人,来到父亲所举办的慈善会,我只看到奇……怎麽可能?
「紫呢?」细细的汗珠从额上冒出来,好像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速率也感觉得到。
「他说这会场太无聊了,不想来,稍後会给你补偿。」
什麽──他还在家中吗?那向德恩──下午三点,现在几点了──
抓住奇,在他暗黑的双瞳里,我看到自己从所未有地紧张著,好像身体被割了块肉似的,完全地失控了,连话也不知道在说什麽,只看见奇的眼睛越睁越大,什麽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有没有说出去我不知道。
只记得最後一句:「不行──我不能失去他!」Mo了Mo脸,原来是掉泪了。
我也不过是个人,再怎麽强,也不过是个人类永远不可能变成无敌的。
来到门前,奇先冲了进去,大吼的声音几乎要让我所有神经都断了!直到看见红白交错的床上,躺著个奄奄一息的人……我将赤L_uo的紫,不顾情义拉扯了出来。
「是我──是我放他出来的,是我要他逃的──你有种找我好了,他不过是个怎样的软脚,要让你这麽对他!!」第一次的动手、第一次的叫骂,第一次看见,紫,我从小到大的朋友眼里,闪著想将我杀掉的念头。
其实并不止右手受伤而已,不愧是受过杀手训练的人,打起人来甚至连自己的朋友也可以这样无情。眼睛肿得剩下一线眯著眼,看著奇拉开那头发狂的兽,我却是笑著,捂著右手与肩膀连接的关节处,脱臼了,我发狠地用力一错手,整个断掉,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这下,我的右手废了。
我想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知道我右手残了时,怜悯我而得到他的泪?
我想知道,废了手的我,会不会多一丝夺得他的机会?
原来,我还是想要他,向德恩,我还是想要这个人,没有办法再以保护的理由守护著这个人。
以断手断脚来获得的爱并不值得──但对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看著监视的影带,他过得很好。
伯父,紫的父亲将吴碧凤──他的妻子连同儿子一起送了过来,看到他如此幸福的笑著,我应该高兴才对,我应该欢天喜地──我保护的笑容,他还是可以如此笑著的。但没有,腐蚀著我整个身体侵占我整个脑子的激烈……不论是Y_u还是妒,都将我折磨个遍,那个女人那个男孩怎麽可以大方地独占了他的好呢?
那个叫吴碧凤的女人……那个叫向晓轩的男孩……
紫怀著歉意来看我,想要俺饰的责怪还是被我瞧出来。不行吧?对不对?连你,也对向德恩的影响力吃惊了不是吗?打我的时候手劲下足了十成不是吗?连看出我的残废是我自己弄出来的都没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