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恩。」
一阵好听的声音在叫他,即使知道那是恶魔的声音,他也抬起头来。
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向德恩眼睛泛泪了啊……
紫记得,这个表情他还是记得的。
喜欢向德恩笑的样子,但更喜欢向德恩哭的样子,从前……。|
瞬间,紫的表情充满了疲惫及无奈,皱起来的眉头很深,很深。
紫的眉间,充满了复杂到让向德恩看不清的感情。
「向德恩,你又变老了,一年一年,看你,越来越老。」
向德恩点头,是啊,谁不会老?就算人不老,也很难心不老。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紫哼一声,笑出来,「我的儿子,长大了,我也跟着一起老,我们一起老。」
话里,是恶魔的声音,是恶魔的算计,但,听起来,却充满无限哀伤。
「紫,晓轩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这是他的幸运,真是幸运。」紫又走过来,他比之地站在离流和向德恩三步远的地方,「恩,你想不想
把你的儿子要回去?」
向德恩猛地瞪大双眼,而在他身后抱着他的流,眯细了美丽狭长的眼睛,警惕的看着紫。
「你说什么?」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儿子还给你。」
心,猛然跳动起来。
晓轩不是个物品,不能这般让来让去。或许,让小孩选择自己的路,这才叫公平。
可是向德恩怎磨可能想得到这么多?他又怎么知道紫在说出「条件」这两个字的时候,隐藏在底下的用意是什么?
只知道,晓轩可以回来了,他的儿子……
所以,当他问出「什么条件?」的时候,也不管圈住自己身体的手臂颤了两下。
紫的嘴唇没有勾起,却散发出淡淡的笑意。
「你离开流,你们在今后的日子永远不相见,这样,我也会放开你的儿子。绝不会食言,公平吗?」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耳边充斥着机器发出来的声音,「叮,叮、叮。」
周围强大的压迫感一瞬间被全数抽走,取而代之的,是刺入心里的冰寒。
从已经离开的紫话中回过神来,向德恩微微转过头,嘴唇随即被霸道地占有,他力不从心的抵抗着流,察觉到对方传来的怒气,几乎要将他淹没。
原本在唇上的力道转移至颈脖处,紧抱着他的一只手下滑到臀部深陷处,狠狠地按了一下,身体战栗的发起抖来。
「不……这里是医院……」
并没有理会夹杂在虚弱喘息里的婉拒,流啃咬着向德恩苍白皮肤的脖子,从不让别人看到的难受表情,也只能埋在这颈肩处,悄悄的独自承担。
将向德恩压在墙上,即使只剩下一只手,他还是有很多方法让对方乖乖听话。
「流!晓轩他……晓轩他……」
压抑的言语,燥热的身体。
「恩,你嫌我碍眼了吗。!」
总是俊美且宁静的脸,像是可以好好端详一辈子的面孔,永远腻不了……
刻在皱得深深眉头上的,是流的悲哀。
乞讨来的关注,诱骗来的恩,即使对自己信心十足,也难免迟疑了。
紫的话,透露了些什么。
向德恩伸手贴上一向如此美丽的流的脸颊上,谁也无法插手管辖的小小幸福。
是真的有过幸福的——却真的为了紫的条件面动播。
比新生儿还脆弱的、比保鲜膜还薄弱的爱情。
「我没有……从来没有嫌你碍眼。」
连回答的话,也参杂着不确定的语气。
头皮发麻了
……
回到家里,流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切只剩下急于确认的身体接触,粗暴的动作让全身不自觉地僵硬。连脚指头也蜷曲起来,无法阻止的Y_u火在疼痛之间也被点燃了。
大床发出吱吱的声响,呻吟卡在喉咙深处,像个哑巴一样喊也喊不出来。
流再次有力的项入,好像要将他的身体弄坏一样,应该是低低叫了一声吧?
这些流都没有接收到,继续持久的Xi_ng—A_i。
腰部支撑不住,流就将枕头拿来塞在腰部下处,双脚虚软地被抬起,打开……坚硬的地方再次插进来,深深地突破那圈已经逐渐失控的肌肉。
耳边好像听到野兽的叫声,他睁开眼睛,见到的却不是野兽,是比神还要俊美的人。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配合到最后的……
再次喷发的时候,向德恩张大了嘴巴,另一张嘴唇凑上来,夺去他的呼吸。
他转开头,发现流的手又抚上他的腹部,挑逗他不知释放了几次的地方。
「流……拜托你……停止吧。」
经过了一番努力,体内的火又燃烧起来,流的手指像是热油一样。
眼前起雾了,黑色的一点一点,他知道自己快受不了了,泪不觉滑落。
这些都没有关系。流会温柔地Tian去他的泪水,即使下半身仍是狠狠进出,他也会温柔地吻着……
「啊……」
低低的叹息。
向德恩记得自己晕过去前,好像说了些什么。
「我不会离开你的,流。」
房间里,那个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房外,流拿着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响过三声,电话那端的人接起来了。
不需要报上名字,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熟到这个地步。
「你是什縻意思?」流问着,许久没有的Yin冷出现在脸上,那是在一起生活过后就不给向德恩看见的表情,足以令人惧恐发毛的表情。
话筒里传来轻轻的笑声。
「流,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换作是你,你高兴得起来?」
「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他,他跟一只恐怖的恶魔住在—起呢。」
流既没有紧张,也没有慌乱。
「你说什么,我不懂。」
「吴碧凤,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
「我们是永远的朋友,那么你就得跟我们品尝一样的滋味,那是……什么也得不到的滋味。」
「我无所谓。如果你告诉他,我就把他杀了,这样不是更好?谁也得不到,就连见一面,也没有办法。」流笑了,没有声音的笑,那依然是一张美面的脸孔,「紫,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电话彼端,挂断。
一阵盲音茫然的从话筒里传出来。
流对着没有人会回应的电话说:「你们的爱,怎么也比不过我的决然,当然,如果他死了。我也会死,我已经什么都放开了。」
流回到温暖的棉被里。
趴在床单上的人,动了两下,睁开眼看见是他,而后又静静地睡着了。
他勾起微笑,将手贴在恩光滑的背上,来回抚Mo。动作之间带着绝对的爱意,以及深藏在爱意底下的独占Y_u,那是会吞噬掉灵魂的Y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