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安忐忑地把电话给了老师,何淞扬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师竟然没发火,叮嘱了何淞扬几句,就放周唯安走了。周唯安退出办公室,才捧着手机小声道:“谢谢、何先生。”
何淞扬说:“嗯?你叫我什么?”
周唯安傻傻的:“何、何先生?”
何淞扬说:“怎么在老师面前不是这样叫的?”
周唯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淞扬哥?”
何淞扬听了之后,十分满意,他忍住心中的愉悦,说:“就叫哥哥就行了。”
周唯安浑然不知自己被占了便宜,脸红红地叫了一声:“哥哥。”
何淞扬说:“乖,晚上回西山来,哥哥给你奖励。”
周唯安挂了电话,一副不在线的状态。怎么莫名其妙何淞扬成了自己的哥哥?虽然他对自己的确很好……当哥哥也不错呀,他一直很想要个哥哥的。
奖励又是什么呢?不过,放学后他得先去一趟便利店,把钱还给盛先生才行。
周唯安这才回了教室,章戊趴在桌子上玩手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弄了一大沓书本来,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周围原本坐着的有两个体育生,都把位子换走了,换成了女生。章戊似乎毫不在意对方这种明显歧视的行为,他对周唯安招招手,周唯安走了过去。
“你干嘛去了?”章戊问他。
周唯安抓抓头:“昨天,便利店的一个同事,发烧了……还、还得了痔疮……我送他去医院、做手术。”
章戊一脸疑惑:“得痔疮怎么会发烧?”
周唯安小声地说:“反正、他出了好多好多血,屁股、屁股上都是血!”
章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压低声音问:“你那个同事,不会也是同xi_ng恋吧?”
“什、什么?”周唯安没反应过来。
章戊趴在他耳边说:“那个,同xi_ng恋都是用屁眼xi_ng交的啊,肯定是他和别人玩儿的时候,弄坏了。”
周唯安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话,一下子惊得跳开,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章戊说。
“他、他最讨厌同xi_ng恋了,说、恶心,有艾滋……”周唯安说。
章戊笑了起来,略带嘲讽地说:“这种人才人不可貌相啊,说不定他表面恐同,自己却是个同xi_ng恋……黎朝不就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痛恨,又有一点悲伤。周唯安变得坐立难安起来:“我、我不知道。”
“好啦,不提他了。“章戊摆了摆手,mo了周唯安的脸一把,“你说要是我喜欢你多好啊?”
周唯安的脸这回红得可以煮鸡蛋,他话都说不出来了,手舞足蹈的,把章戊惹得哈哈笑。
周唯安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章戊是在开玩笑,才放下手,突然他看到章戊不笑了,眼睛沉沉地盯着外面。
第15章
“何、何先生。”周唯安怯怯地叫了一声。
何淞扬微微颔首:“出什么事了?”
周唯安小心翼翼地笑着:“那个,浩哥生病了,我送他去医院……”
何淞扬皱眉看着盛浩,对方烂泥一样瘫在周唯安的身上,周唯安艰难地撑着盛浩的身体,何淞扬感到心里有什么在蠢蠢y_u动,想把盛浩从周唯安身上掀下来。
因为是半夜,路灯也不太亮,周唯安根本看不清何淞扬的脸色,何淞扬不说话,他根本不敢动弹。直到何淞扬说:“上车吧,我送他去医院。”
周唯安一喜:“太、太好啦!”何先生人真的很好,上次他惹他生气了,这次还愿意帮他。
何淞扬下了车,帮着周唯安把盛浩扶到了车后座,他看到了盛浩裤dang上一片暗红的血迹,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眼神暗了暗。还
不等周唯安上车,何淞扬抢先一步关上了车门,道:“你坐副驾驶。”
“啊?”周唯安一愣。
何淞扬绷着脸说:“怎么,不愿意?他生病了,你想让他传染你?”
“没、没有。”周唯安不敢违抗,乖乖地坐上了副驾驶。何淞扬这才满意地开着车,去了江霖的医院。
江霖一见到盛浩,下意识地就觉得是何淞扬干的,他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何淞扬,你看看你,禽兽啊啧啧,玩得都是血!”
周唯安一惊,眼神看向何淞扬,似乎有些疑惑。何淞扬怒道:“你叫个屁啊,也不看看这人什么货色,怎么可能是我弄的!”
江霖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扒下了盛浩的裤子检查,他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检查盛浩的私处,一边啧啧:“我的天,这都坏了……”
周唯安惊疑不定地问:“江医生,浩哥是怎么受伤的?”
江霖正要说什么,何淞扬抢先说:“这个一看就是痔疮吧。好了,别看了,恶心死了,我们先出去。”他抓着周唯安的肩膀就把他往外推,周唯安只好先退了出去。
周唯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显得有些忐忑不安,频频往手术室里望。何淞扬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说:“这么晚了,你要不去睡会。”
周唯安赶紧摆摆手说:“不、不了。”
何淞扬在他旁边坐下来,挺想和他说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他生硬地问:“你读高几了?”
“唔,高二。”周唯安很乖地说。
“怎么十八岁才读高二?”何淞扬问。
周唯安显得很不好意思:“小学的时候,我太笨,留过一次级。”
何淞扬“喔”了一声,他说:“你怎么还在便利店上班?”
周唯安说:“上次、买衣服的钱,是盛先生借给我的,我得还上呀。”
何淞扬心想这好办,他打开钱包,数了一千元钱塞进周唯安的手里,说:“你还他。”
周唯安可不敢接,他急得说:“不、不行,这、这又欠你了……”
何淞扬凶巴巴地说:“欠我和欠他不一样。”
周唯安一脸困惑的样子:“怎么不一样,都是欠钱呀……”
“你,拿着钱还他,不要去上班了,给我上班怎么样?嗯?这一千块就算工钱!”何淞扬说。
周唯安说:“给、给你上班?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何淞扬很想脱口而出,你就每天给我亲亲抱抱,打一炮就可以了……幸好他及时刹住车,说:“就给我做饭打扫卫生吧。”
周唯安顿时放下心来,眉开眼笑的:“这个、我可以做。”
他挺认真地说:“你喜欢吃什么呀?我、我可做不了饭馆里那种……”
何淞扬见他自己苦恼的那副小样子,心里痒得不得了,只想把人抱在怀里亲一口。他按捺下异样的感觉,干巴巴地说:“随便,我不挑食。”
这件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定下来了,周唯安到底没抗住,过了一会就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