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硬了,硬得发痛,这是只有周唯安才能带给他的感觉,愤怒让他浑身都是力量,恨不得把这个人紧紧勒住,让他融化在自己的骨血里。
他拔出手指,换上润滑剂,他就算失了理智,长时间做dom的经验也让他绝不会对前戏有所松懈,他吻着周唯安的唇舌,亲他的ru头,抚mo他腿间的器官,待周唯安满脸ch_ao红的时候,他把周唯安股间倒满润滑剂,微微撑开穴口,让润滑剂流了进去。
周唯安呜呜地哀叫:“好冷……”
何淞扬慢慢地按揉他的穴口,轻声笑道:“宝贝儿……一会就热了。”
周唯安感到寒冷,从内至外的寒冷,他的心脏难受得让他恨不得把它从x_io_ng腔里抠出来……有一根手指捅进了他的后面,不是指尖也不是半截,是一整根。那根手指在他穴道里旋转,抠挖内部,想扩张开他的肠肉。周唯安感到恶心,他回想起那次在宾馆里的不堪经历,却不敢再吐出来了。
好难受……要是能快点结束就好了。
第二根手指加了进来,周唯安疼得叫了出来,何淞扬亲他,调笑道:“怎么这么紧?小处男。”
周唯安眼中一片水雾迷蒙,平时总是不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如今微微涣散着,长长的睫毛低垂,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润,脖颈一直到肩膀,锁骨,线条都美得让人想犯罪。
何淞扬心里一动,从未有过的温情慢慢浮上心头,他抱着周唯安的背,把他半搂在怀里,轻轻地贴上他红肿的嘴唇。
周唯安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口。
何淞扬把他的妥协当做了邀请,很快伸舌进去。后方已经加入了三根手指,肠道热了起来,水声咕叽咕叽响着,抽插变得顺畅了,何淞扬解开自己的裤子,把xi_ng器掏了出来。
他有想过要戴套,但是周唯安这个傻东西,肯定是不知道男xi_ng之间也要做安全措施的。何淞扬mo了mo他的脸,扶着自己的xi_ng器,顶了进去。
周唯安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喊,他的头向后仰着,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宝贝儿,放松,一会就好了。”何淞扬套弄着他的xi_ng器,想让他放松。那根青涩的东西半硬着,怎么套弄也没有太大反应,周唯安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何淞扬顾不得那么多了,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好痛……我要死了,妈妈……”周唯安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何淞扬哭笑不得,他咬了一下周唯安的唇:“妈妈?亏你在这个时候还叫的出口……”
周唯安的内部紧紧地裹着他,何淞扬感觉舒服得头皮都要炸了,他抱着周唯安的身体,轻轻地抽插起来。肠道经过了润滑,十分滑腻,水声咕叽咕叽的,润滑液被xi_ng器带出来,变成一小滩白色的泡沫。
周唯安眼睛无神,只有嘴里还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他的腿盘在何淞扬的腰上,何淞扬抽插了一阵,顶在他的肠壁深处的某个点。周唯安浑身抽搐着,竟然sh_e了。
精ye一股一股打在两人的小腹,何淞扬也愣了,望向身下的人。周唯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露出一种高ch_ao过后的快乐,这种快乐里又透着一股迷茫。
何淞扬觉得x_io_ng腔里充斥着一股暖意,几乎把他撑爆,他抓着周唯安的腿,狠狠干着他,唇却十分轻柔地吻着他。他无比柔情地低声道:“小宝贝儿……”
听见他的声音,周唯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轻轻地滚落。
第19章
何淞扬没有sh_e到里面,最后他退了出来,用周唯安的腿夹着插了一会,sh_e在了周唯安的腿间。
何淞扬十分满足地舒了口气,躺倒在周唯安的身边,把人搂在怀里抱着。
周唯安一声不吭地靠着他,何淞扬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道:“疼吗?”
周唯安没说话。
何淞扬心情正好,也没计较这些,他捏了捏周唯安的腰,说:“生气了?”
周唯安还是没反应,何淞扬退开了一点,捧着周唯安的头抬起来。
周唯安垂着眼睛,眼圈红红的,何淞扬心道自己还是弄疼了他,赶紧柔声问道:“很疼吗?”
周唯安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摇了摇头。
何淞扬放不下心,他现在整副心思都牵在周唯安身上,又问了一次:“真的?那你为什么哭?”
周唯安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何淞扬不会懂的。
自己哭的理由,在他看来很可笑吧……有那么多人喜欢着、爱着的何淞扬,是不会懂的。
周唯安的世界里至始至终只有妈妈一个人,好不容易,他以为何淞扬也能走进来,成为一个真正的“哥哥”,知道刚才,这些妄想才真的全部破碎了。
他本来就是痴心妄想……盛浩说得对,何淞扬一开始对他好,动机就是不纯的。
现在他要的都已经给了……连自己的身体也给了他,他应该能放过自己了吧……
周唯安想着这些,脸上渐渐透出一种苍白,他动了动嘴唇,发出一段音节。何淞扬一直注意着他,赶紧凑过去问:“什么?”
“我、我要回家了……”周唯安弱弱地说。
何淞扬张大了眼睛:“哈?”
他一脸不可思议:“你要回家?你没搞错吧?”
周唯安浑身泛着运动过度的酸疼,特别是腰和腿,可是他真的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了,执意要爬起来:“我、我真的要回家了,作业、还没写完……”
何淞扬气得恨不得把他捏死,他抓着周唯安的手臂把人拖了回来:“你给我站住,谁准你走的?”
周唯安脸色苍白,他被迫坐回了何淞扬怀里,何淞扬比他高多了,手长脚长地把他环抱住,凶巴巴地说:“不准走,听见没?”
周唯安不敢再说话了。
何淞扬见他服软了,才软了语气,他靠着周唯安的脸颊边,说:“很累了,就在我这里睡吧。”
周唯安的睫毛颤了颤:“作业……”
何淞扬皱眉:“别管了,明天早上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说……”
周唯安脸色更难看了:“不要!”
“什么?”何淞扬愣了一下,周唯安咬着嘴唇说:“你别打……”
“好好好,我不打。”何淞扬觉得自己脾气真是好得不得了,他说,“我抱你洗澡去。”
周唯安又一次拒绝了,他推开何淞扬的手,说:“不、我、我自己洗。”
何淞扬难得心情好,也没把他逼太紧,松开了手。他说:“好吧,我给你拿衣服去。”
周唯安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屁股后面那个地方好涨,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撑开了,无法恢复原状。他坐在马桶上发呆,不断地有一丝丝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周唯安冲厕所的时候看到水里的血迹,被水流卷进了管道里。
周唯安扶着马桶边缘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