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心念不好,点燃烛火,入目的便是一片腥红。
不顾一切的将无眠放了下来,派人去通知赫连洛伊。毕竟是人质,他深知在风吟到来之前,赫连洛伊是不会杀无眠,也不会让无眠出意外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将一切事物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皇上,皇上。”
“何事?”声音高的有些吓人,赫连洛伊十分不爽在自己怀念轻儿的时候被打断。
“他,他流血了。”通报的人被赫连洛伊的语气震住了。
“你说方无眠?”有些诧异。
“是的。”
“传个太医给他瞧瞧。”赫连洛伊不为所动,和我玩花样?我就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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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传。”
赫连洛伊一看又是刚才那人,“又有何事?”
“王太医求见。”
“他怎么样了。”看着王太医一脸支支吾吾,赫连洛伊更是不耐。
“那个,那个,病人,有孕2月有余了。”王太医卯足了劲说出了如此劲爆的消息,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什么?”赫连洛伊剪着花枝的手一颤,血流不止。
“皇上,你的手。”
“滚,带我去见无眠。”赫连洛伊的声音忍不住的颤抖着,男子有孕?曾经发生在轻儿身上的事,现如今却发生在了那个男孩身上,是巧合?还是必然?他不敢想,他害怕得到的是不过巧合二字,却也害怕面对那个男孩冰冷的眼神。
他,会是自己和轻儿的孩子吗?如果是,那该如何自处呢?承载不了那带着嘲讽的目光,那带着不削的神情。
“愣着做什么,快带我去。”赫连洛伊不敢想,若是流血了,那他会不会有事?孩子会不会有事?
太医都以为皇上只是新奇男子怀孕一事,便为之引路。
当赫连洛伊看着无眠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那单薄的身子,那被鲜血染红的袍子,心没来由的一窒,那曾今熟悉的画面,答案也几近呼之Y_u出。
“他怎么样了?”赫连洛伊尽量放低嗓子,按压住心头的担心。
“身子很虚,孩子虽是保住了,但不能有过大的心情起伏,否则…”
“否则什么?说清楚了。”
“否则,连大的都保不住。”
“用最好的药给我医着,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不管是与不是,他都要保住这个人儿,常言道,宁可错杀一人,不可放过一人,但此刻对于他来说,却是宁可放过一人,不可错杀一人。如若无眠真是他的儿子…
突然,一名暗卫跪于面前,“太子孤身闯入寝宫。”
“孤身?他的兵马呢?”
“仍然停在城外10里处。”
赫连洛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是什么让你如此笃定敢孤身前往?风吟,你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连我都开始佩服你的胆量。
“朕就去会上一会。”正Y_u离开,仍不忘警告那群太医:“给朕好好伺候着,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
“你倒是很气定神闲嘛。”赫连洛伊就是这种Xi_ng格,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忘挖苦一番,即便面对的是歹势,也不会在气势上逊人一筹。
“当然,我亲爱的父皇,您,还记得这个吗?”风吟直接切入正题。
“十万大军的调配令?”赫连洛伊喃喃道,“他在哪里?”
风吟不语,只是看着赫连洛伊的表情,等待着他的退让。
“告诉我他在哪里?不然我马上杀了你心爱之人,你该知道我说到做到的。”赫连洛伊近乎疯狂,这是他和轻儿爱情的结晶,也是这10几年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存在的价值,似乎就只剩寻找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一般。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无法忘怀这爱人留下的甜蜜的包袱。
“随便啊,爱杀便杀。”风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主导权是握在他手里的。
赫连洛伊恨得牙痒痒的,“是你逼我的,呵呵,反正他本来就命不久矣。”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就范?
“你把他怎么了?”风吟也不管什么以下犯上了,抓住赫连洛伊的衣领质问道。
而赫连洛伊却也不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风吟,和我比狠?你终究还是不够火候。
“方无眠我可以交还给你,但前提是…”
“废话少说,先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风吟的眼,似乎就要喷出火来。
“我只要我儿的消息。”赫连洛伊依旧不肯退让。
风吟却是冷笑着放开了抓着洛伊的手,“你儿?不就是你口中的垂死之人吗?不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折磨的人吗?你这样对他,又有何颜面认他?”
风吟一席话,将洛伊送上了天堂,却也将他送入了地狱。
“你说,无眠就是我失散的儿子?”连赫连洛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温柔。
“我没有必要骗你,这调配令确是他的,而当年或许知晓这事的人,不日也会到来,届时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无眠的情况了吧?”
“他,他没事,只是有点体虚,我已经为他找了太医,你放心。”洛伊喜极而泣,幸而还没有动手,没有铸成大错,无眠是自己的儿子呢,难怪当日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会不可抑制的疼痛,难怪,看着他,会比较容易想起轻儿。
然而,赫连洛伊却又不免有些烦恼,这样的关系该怎么改善呢?那个孩子会不会责怪自己的心狠手辣?会不会不认自己。
“父皇还愣着作甚,带我去看看无眠吧。”不难预料赫连洛伊的反应,风吟好笑的看着父皇百年难得一见的吃瘪表情。
“哦,跟我来,说出来吓死你,无眠怀孕了,这么说,我有孙子了?”此刻的洛伊并不像一个随时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却像是一个炫耀的小孩。
49、当年真相
49、当年真相
“君彦,君彦。”无眠不停的梦魇着,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站在一边,看着皇帝的脸由白变紫,接着又变成黑色。
“我怕,55,不要。”风吟看着无眠一脸痛苦的样子,却是无能为力,“有没有可以让他安定的药?”
“臣这就去配着试试。”一名太医忙不迭的爬了出去。
赫连洛伊坐在无眠的床前,轻抚着无眠冰凉的脸,握着无眠的手对着风吟吩咐道:“让莫君彦速速来见。”
风吟一听,自然会意,现在唯一能治疗无眠心头伤痕的人就只有莫君彦了,而且,这孩子,也定是莫君彦的。
不知是不是赫连洛伊的目光太过强烈,还是感觉握住的手十分温暖,半梦半醒之时,无眠睁开了双眼,却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害怕的往里缩了缩,瞪着水汪汪的大眼双臂却紧抱着自己。
赫连洛伊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无眠,你身体还没好,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赫连洛伊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无眠的肩上,轻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