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槐毫不吝惜自己的灵力,将自己勇者境八品的修为展现无遗,招式上也极其简单,跃起,抡棍,力劈华山之势。通常来说,面对这种简单的招式,凌战只要横棍,用举火朝天防住即可,因为凌战力量占优,防下来不成问题。可凌战却稍稍侧身,同样抡棍,由下至上,选择了对轰。两条长棍惊心动魄的碰撞,产生了强大的气流,让擂台上霎时狂风大作,台上的两个人也倒退了十几步。柳槐双臂已经失去知觉,手中的齐眉棍不住的颤抖。凌战的虎口剧痛,二目圆睁,牙关紧咬,双手死死地抓住水火双龙棍。
谢枯荣手捋胡须,缓缓说道:“柳槐竟然在修为上都没能压制住凌战,老哥你刚才说的是对的,这孩子还是得尽早入宗门修炼的好。金相老哥,你这运气真不错啊!”金相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用老怀安慰的眼神看着凌战。
凌战收起双龙棍,对柳槐抱拳,说道:“柳师兄不愧是潮选榜百名以内的人物,小弟佩服。”柳槐侧过脸抱拳回礼,说:“凌师弟谬赞了,今日比试我甘拜下风。”柳槐好歹是铁血灵院的第一人,又是潮选榜第八十名的高手,岂能看不出凌战用他练手的意图,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占到丝毫上风,最后用想用修为扳回一城,也没能如愿,场面上好像是势均力敌,可实际上他已经输了。
铁血灵院三人走出磐石,谢枯荣对柳槐和陆山说道:“你们觉得凌战如何?”陆山有心想为柳槐打个圆场,抢先说道:“他比柳师兄强上一线,也仅有一线,以柳师兄的天赋假以时日必能将他甩在身后。”柳槐向陆山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再往下说了,然后说:“若是与他同龄,能不能走出十个回合都不好说。”陆山诧异的看着柳槐,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谢枯荣院长面色平静,柔声说道:“嗯,能知道差距、承认差距,柳槐你长进了。你不如凌战,不是你不够努力,也不是心性有失,是差在天赋。金相长老说凌战既努力,又刻苦,武道天赋极佳。只要他不懈怠,你很难超越他。”柳槐脸上阴晴不定,似有不甘,又像无可奈何。谢枯荣院长继续说:“万幸的是现在有了交集,也算是有了一点香火情,他日同去三圣城一路上与他多亲多近,把关系搞好,从你俩的性格来看,应该很容易成朋友的。”陆山不解,问道:“院长,您的意思是?”谢枯荣笑道:“傻小子,脑袋就不能多转转。凌战参加潮选,入宗门难吗?入七大宗,难吗?按他的条件,去哪个宗门的机会最大?”“百战门!?”柳槐和陆山异口同声。“对啊!你们几个去百战门的机会很大,我料想凌战的目标也会是百战门。以他的条件,在宗门里不会混的太差,你们与他走得近些,相互照应一下,对你们来说是有好处的。不是院长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宗门里的竞争可比灵院残酷的多。不是你肯努力、肯吃苦就一定有回报,有些时候要靠运气,我看凌战就是个有气运的人,退一万步说,多个老乡多份力量,没什么不好的。”
是夜,凌战和文墨在住处分别在指导李勉和刘坤技法,听见金相长老在屋外,叫他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