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新说:“文贤弟,年纪不大,面对猛兽却气定神闲,出手利落,一看就是行家里手。”“自幼孤苦,兄弟二人曾以狩猎为生。”文墨解释道。“怪不得,昨夜弟子们见文贤弟出手,无不佩服。这些人中不乏闯荡多年的老油条,一眼便看出贤弟是个行家,果真让他们说中了。”宋一帆说:“小师叔,听刘坤说你们还是勇者境的时候,遇到过一直王者境五品的巨猿,最后你拼着重伤掩护凌战逃掉,最后还杀死了那只巨猿。”众人听了大为惊诧。文墨淡淡道:“当时凌战已经给了它致命一击,我们只是逃离它的攻击范围,等着它慢慢死掉。只是巨猿太大,只能先逃开一个,剩下一个与巨猿拼上一招,所幸巨猿已是强弩之末,侥幸活命,哪有刘坤说的那么夸张。”
白芷又撇嘴,说:“你年纪没多大,杀孽可没少做。在那些兽类眼中,你也是个魔头。”文墨看着白芷,说:“生活所迫,无奈之举。”
文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对张景新说:“大当家,沼泽里犀牛暴怒也是不正常的,矮山与沼泽相距甚远,应该影响不到犀牛,它暴怒怕是另有原因。我的建议是排出几队人马,巡视杏儿岭,十人一组,发现异常速派一人回来禀报,若遇强敌以狼烟示警。”张景新也立即安排下去。
今日没有事情,只等各方回音。文墨拉了白芷,说要找张朵带他俩四处转转。张朵乐到合不拢嘴,带着他俩在杏儿寨“参观”。转来转去,就转到张朵圈养小兽的地方。围栏内都是些食草的羊、兔、马之类。文墨假装不经意的看着,神魄却盯着那几只肥大的笑脸垂耳羊。白芷问:“朵儿,你的金吻兔呢?”张朵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洞,说:“都在洞里呢,怕生的狠。”文墨看着肥羊出神,不由自主地说:“烤着吃,必须得烤着吃。”把张朵吓了一跳,说:“小师叔,你要吃我的羊?”白芷讥讽道:“这家伙最爱吃羊了,上次有人到宗门看他,给他带了一整只的烤羊呢!”
张朵连拉带拽,把文墨带到了别处,用哭腔说着:“小师叔,求你别打我那些小东西的主意,你要吃羊吃兔子,我带你去别出打几只,这杏儿岭兔子多的是呢。”白芷美滋滋的在后面跟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晚饭时,餐桌上果真多了一只肥羊,让文墨吃了个尽兴。饭后,张朵缠着文墨让他将一些狩猎的经历。韦凤英看了几眼,对张景新说:“当家的,文墨小小年纪便这般沉稳、大气,又是掌教首徒,将来有可能就是上清宗的掌教,与朵儿年貌相当,若能有这样的女婿,做梦都能笑醒啊!”张景新眉眼间也是露有喜色,说:“朵儿才十岁,你这心操得有些早啊。现在谈婚论嫁不合适,倒是可以经常走动,让朵儿早些去上山,感情这东西就得靠时间培养,咱俩当年不就是日久生情的吗?”“去去去,多少年前的事了,说孩子呢,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韦凤英骂道“就是这白家小姐……”张景新笑道:“小孩子的事谁说的准?不过听宋一帆说,他俩是一同通过登仙路,手拉手碰的通仙碑,白芷还是文墨给背上去的。不过俩人此后半年就没什么来往,白家总不至于用这点肌肤之亲强买强卖吧?再说,你看文墨的气度,将来定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他自己本身是孤儿,那肯定希望自己子嗣繁多,那就一定会三妻四妾的……”“你让朵儿给他做妾?”不等张景新说完,韦凤英就打断他的话。张景新继续说:“如果文墨继承师尊衣钵接任掌教,别说纳妾,成不成亲都难说。咱们现在想的太远了吧?我看这都得是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就让朵儿与他走的近些,即便不能结为夫妇,也总不会有坏处。”
夜色初降,派出的人马中有几路传回消息:果林一切正常,农田也正常只是见到有黄金地鼠结队向西面矮山迁徙;西面灌木林里没有异常。侦矮山和沼泽方面还没有回信,距离较远,情况复杂,最早也要明天才会有消息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