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呼”的一下来到文墨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文墨,然后说:“嗯,老关眼光不错,这小子筋骨好、基础好,长相更好,也有脑子,难怪你这丫头倾心于他。”
“前辈,您可别乱说,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要说有,那也是同门之情,他得叫我师姐的。”白芷连忙分辩。
女人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我的意思就是你们相互爱慕,至于眼下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话音一顿,旋即又说“我这护体光球是下了禁制的,如果不是相互爱慕、心意相通的男女同时出手,即便是圣者巅峰的强者来了,也别想轻易破开。就算能够强行打破,这套流彩素云装也会随之破碎,灵力尽失,上面的符文尽毁,形同废布。”
白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套衣裤,白色的素云缎已是极为罕见的布料,仔细看后,会发现布丝间有七彩光芒隐隐闪烁。文墨则是回味着方才那个女人的话“相互爱慕、心意相通”。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弟子啊?”
“回前辈的话,我叫白芷,是郎灿大长老的关门弟子。”
“呵,小灿都关门了?看来他们也都是名副其实的老古董了。”
那女人一招手,流彩素云装飘过来,在空中展开,好像有人穿着一样。女人手腕一转,流彩素云装化作一道七彩虹光射到白芷身上。那套衣裤一闪而没,白芷身上七种颜色不停变幻,最后竟还是保存了白芷原来的那套衣裤。
“这套衣裤,凝聚了我毕生心血,可为平日修炼增幅……至少三成,亦可当作防御型的圣者境法宝,能够抵挡住圣者境巅峰已一次攻击。从高处落下,可保筋骨无恙,当然要在一定范围内,三十丈以内都可以的。”
白芷压住心头的狂喜,乖巧的问道:“还没请教前辈大名,就受了前辈这么大一份福缘,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呢。”
文墨看着白芷这番表情,脸上闪过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他说:“前辈大恩无以为报,不知我二人能为前辈做些什么?”
“我是个已死之人,留下这一缕残魂就是想着这件宝贝不能就此蒙尘,既然这丫头与我有缘,又是小灿的关门弟子,便赠与她。它虽然级别不高,但是能够炼化成近似于本命法宝的程度,又不会占用三件本命法宝的名额。最重要的是,也算我后继有人,虽然我不能留下什么高深的功法、武学,能留下件还算不错的法宝替我游历天下,总归是死而无憾了。”
“前辈您与我师尊很熟吗?……小灿这个称呼连掌教都不曾叫过呢!”
“要是说起来我和上清宗的事,没个十天半月的恐怕讲不完,我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跟你们两个小辈说我们那些个鸡毛蒜皮。你们如果真想知道,就回去问你们的师尊,你们就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刘彩云的女人。现在就老老实实地陪着我……也就一柱香的时间了…。”
文墨心中一动,欲言又止,却被刘彩云看在了眼里,刘彩云说:“看你也该是个爽利的人,怎的也吞吞吐吐,有话就说。”
“看前辈的样子不像是遭人毒手,我想前辈是寿终正寝吧?为何残魂会栖身于上清宗而又不被师尊和大长老发现?”
“我的确不是被人杀死的,可也算不得寿终正寝,我是练功出了岔子,伤了经脉和心脉,导致寿元骤减。圣者境最长可有三千年的寿命,底子薄、身体差的也能活个两千五六百年,再差一些的,怎么也能活到两千岁。可我却没能活到一千岁,除了那些死于敌手的人,我可能是最短命的圣者境了。你们要以我为戒,修行万不可急于求成,也别想着走捷径,稳扎稳打方是王道。”
“我师父常唠叨,不让我吃家里送来的丹药,还要我压缩灵力,真是太辛苦了。”
“你是兰萍的女儿吧?长得和你娘亲真像,比你娘亲小时候还好看。”
“您认识我娘亲?”
“你娘亲还不认识你爹,我就认识她了。你爹和你娘亲大婚那天,我还去当娘家人给你娘亲壮过场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