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院驿馆的一间屋子里,童猛躺在床上,张正和叶秋鸣坐在另一张床上,文墨坐到了童猛身边,左手被童猛的两只手牢牢抓住,右手则在另一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听说你在上清宗做了掌教首徒,我们三个高兴的几天都没睡着觉,你这小子总是能给人惊喜。当初都不知道该如何教你和凌战,生怕误人子弟。还好没让你的天赋蒙尘,不然,我们三个当真是造孽了。”见到文墨,童猛发自内心的高兴。
文墨眉头微皱,说道:“你这伤……”
“不妨事,我这皮糙肉厚的,断了两根肋骨而已,算不得什么。就是不能用力,大笑都不行。”童猛说话都一改往日的豪气,十分的平缓。
“大笑?睡觉打呼噜都得捂着肋条,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不致命,也无碍根本,但这份难受劲儿,我看着都觉得憋屈。”张正在一旁“揭短”。
叶秋鸣不露痕迹的用手肘碰了一下张正。张正岔开话题:“我们这两年又进了三次青石山,对孩子们的帮助都很大,不过没遇到巨猿那个级别的妖兽。”
“望海灵院就是一群记吃不记打的畜生,仗着神剑阁的势,在下四州作威作福。倒是把神剑阁的跋扈学的个有模有样,看样子是忘了两年前的疼了。”文墨很少说出这样愤恨的言语。
白芷站在文墨身边,拍拍文墨的肩膀,说道:“神剑阁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一向以正道领袖自居。多年来,口碑倒也不错,若不是针对你和凌战,平常还真不觉得他们如何嚣张。剑修有几个不是一身傲骨?”
“神剑阁,上上下下全都是伪君子,真不明白寒家为什么铁了心的要与神剑阁绑在一起。你们说的这个望海灵院,我也有所耳闻,说是人才济济,百宗潮选的魁首十之八九都是出自这家灵院。我看他们就是神剑阁在下四州的附属宗门。”王达冷提起神剑阁,心中就有怒火燃起,只是在极力的隐藏。
松开了童猛的手,文墨拿出一个玉瓶放到童猛身侧,那是上清宗的疗伤药,效果比磐石灵院的伤药不知好了多少倍。文墨转头对邱桦说:“邱师兄,明日你和达冷先走,我和白芷与金相长老他们同行,路上能够指点一下学弟学妹们。”
金相长老没有说话,叶秋鸣和张正同时说道:“不行!”
叶秋鸣说:“望海灵院之所以针对磐石,大半原因还是上次潮选你和凌战搅了他们的局。这次他们就是奔着报仇来的。加上咱们磐石今年的学生中鲜有出类拔萃的人物,即便是你在路上寻得机会找回了场子,到了潮选擂台,咱们一样讨不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