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怪盗团?就凭你们这两个女人,还有前怪盗亚森?”
头戴黑色假面的中年男性站在教堂的顶端,抱着顶端的一根细细的柱子,一边发抖一边摆动着自己的风衣,外表黑色的风衣内侧是骚得不行的红色,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似的。
“哼哼!我——我,真正,真正的怪盗周可儿,将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怪盗!”
声音都在发抖……既然那么害怕一开始就不要上去啊!
“小屁孩说什么鬼话啊!”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以为穿着修女的衣服就会变成真正的修女?哟~还学我一样带着面具呢,笑掉大牙了,哈哈哈——呜哇,幽灵啊——!你……你,你居然会飞?!”
抱着塔顶尖柱发抖的男人正在疯狂嘲讽,在他看见玛利亚飞起的那一刻,差点直接脱手掉下来,看得我捏了一把冷汗。
玛利亚挥舞着披风直接冲了上去,这两个家伙——挥舞披风的动作都太多余了吧!没有风就让它自然垂着,强行用双手摆动披风也太中二了啊!
“吾乃玛利亚怪盗团的团长!帝国最强大的刃灵!让我代替女神大人把偷鸡摸狗的小贼惩罚掉吧!”
“既然都是怪盗团!那你们也偷过不少东西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要来阻止我。”
不,说起来有些丢人。其实我们基本是被送的……
抖得更厉害了,哪怕是这样他也直面着玛利亚,自尊心真是很厉害的一个东西呢。
“作业已经送回去了——!花费了半天,我把作业全部都写完了!重新送了回去。”
“什么?听不清楚——!”
“你瞎起哄什么啦!身为怪盗,这根本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
西维娅突然就开始申明我们并没有偷很多东西,怪盗以不偷东西为豪……幸好名叫周可儿的怪盗没有注意到我们在教堂墙边说的话。
“可是他说我们偷了许多东西呀!之后我们也会把其他所有战利品物归原主的。”
所有?一共就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图腾加上一叠作业的怪盗团,为什么听着她们说的话,总觉得它是个十分了不起的组织?
“好啦好啦!西维娅你别说了,让她们自己去交涉吧,这么远他都听不清楚。”
就在我这么说着的时候,从教堂的顶端垂下来一根长绳,意识是让我们上去吗?
抬头看看周可儿,他在绑绳。好机会!三对一或者二对一总比玛利亚在上面单纯的嘴炮厉害的多。不管三七二十一,沿着绳索向上冲去。
没爬多久,我发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抬头看见的不是太阳,而是一个男人的屁股,居然也在向下爬?
对话进行到一半时,抛下一根绳子的目的不是为了找他,反而是为了方便他下来嘛?
而且他爬绳子的动作也太挫了啊!身体是不是在发抖?眼睛完全不敢往下看,也没有发现我就在他身下,紧紧地抱着粗长的绳子,一点点地摩擦下来。
这个世界大概没有正常的怪盗了!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并非是我想象中双方为了捍卫自己怪盗团的荣耀大大出手,而是比比看谁更丢人,或者谁更不像怪盗。
没有信仰之跃的还可以理解,但身为怪盗甚至有恐高症?
越来越近了,他下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要撞上了啊!
“我说那个谁,停一下啊!要撞上了,我们都会摔下去的啊!”
“德奥,我已经准备好接住你啦!”
下方的西维娅摆出了公主抱的姿势,有完没完了,我才不要又体验一次。
只有以下落速度取胜了……抱歉,输了,他的下半身重重地砸到脸上,我们一起从高空摔了下去。
“掉落速度不是不会受重量影响的吗?!”
空中的我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第一次觉得略带老旧的木板如此美丽动人,莫非我有变成恋物癖的潜质?算了算了吃不消……
“哈呼哈呼——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身上的冷汗没有完全干透,气喘吁吁地巡视周围,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很强烈,就像是正午一样。
“现在早就已经过了早上了啊!我不会被遗弃了吧?”
相邻床上的被子叠地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是西维娅的杰作,她在入睡前和起床后会对床被用奇怪的魔法,让它们变得仿佛是刚晒过太阳,暖呼呼的,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温。
和隔壁方形豆腐被子上散发出的味道一样,味道很大却又不刺鼻。
“被子早上起床会变得乱糟糟,叠好了,晚上睡觉还是会变得乱糟糟的呀,叠被子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嘛,理解不了。”
随意将床被铺平后我就下了床,换好女仆装。不知不觉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女性的生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万一变回来之后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性怎么办?!是不是要追加一个百合的设定比较好。
房间空荡荡的,有点冷清,桌面上有一份简单的信……可是我不识字。
西维娅的字迹真的很有艺术价值,特指抽象派领域。
打着哈欠拿起信,左看右看实在看不懂,只有外出寻求帮助了。
